圣安殿奢华依旧,云母屏风在烛影下泛着璀璨而迷离的星星点点。
龙脑香沉沉,碧玉珠帘摇曳。
眉目精致的宫女低眉顺眼,轻手慢脚地为她解开衣襟,除去一身绫罗,仅余下贴身的银红软缎小衣小裤。
皇帝虞渊就坐在床头,着枣红缂丝云龙直裰袍,但衣襟却是解开的,甚至里头的中衣也是敞开的,他歪歪斜斜坐着,任凭胸口与小腹袒露,一副无比慷慨的模样。
他眼似桃花带笑,唇角还勾着一抹风流而缱绻的笑意,手中还持着一只錾金莲花盏,盏中酒水潋滟,他兀自小口饮着,目光在安无恙修长的藕臂与光洁的肩膀上留恋。
他抬了抬手,笑容里满是勾搭人的意味,“无恙,过来。”
安无恙徐步上前,将自己的手落在他的手心里。
虞渊忽地一拽,便将她拽入怀中,下一秒,便将那喝剩下的半盏残酒送到安无恙嘴边,“桃花酿,尝尝。”
桃花酿有什么稀奇的,况且还是你喝剩下的。
但安无恙还是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小口。
虞渊低低轻笑,手已经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小衣里头。
安无恙身子不由一缩,脸皮微微发胀。
好在此刻宫女都已经退下了,内寝殿中再无旁人。
只是此处灯火太明,桃花酒也太撩人。
虞渊仰头饮尽盏中仅剩的一口残酒,下一秒便将莲花盏丢了出去,金灿灿的酒盏咕噜噜滚了出去。
他伸手抬起安无恙的下巴,然后便丝滑地将自己的唇盖了上去。
也是巧了,皇帝的寝殿床头的长案上也插满了新开的桃花,插在硕大的粉彩花斛中,开得灼灼灿灿。
虞渊一边深入地亲吻着,另一只手收了回来,便去掐了一朵新开的桃花。
桃花娇嫩得不可思议,被轻轻放在了安无恙的肩头,正好盖住那淡淡的齿痕旧疤。
而后,虞渊的唇齿开始下移,热烈地亲吻着她的脖颈,隔着那朵桃花,亲吻肩头。
安无恙发出微微的轻哼声。
两个人格,于她而言,确实是不同的体验。
风流帝就是会玩,缱绻得像一只猫儿。
而那位,虽然技术大涨,但总体还是走刚猛路线,好似大型犬科动物。
风流帝低低笑着,将她揉进怀中,厮磨亲昵。
安无恙将双臂挂在他身上,咬着嘴唇,发出低哼声。
“喜欢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