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恬静,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……
安无恙这一觉睡得很好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只觉得疲乏和虚弱已经褪去大半。
她此次月信来得突兀,去得也极快,第三日已经基本尽了。
柳太医说这是因为气血还虚亏的缘故,所以又开了补血益气的药,叫她一天两副地吃着。
隔天便又是中宫请安的日子了,除了容婕妤,其余嫔妃都到齐了。
安无恙不禁暗忖,容婕妤的膝盖当真这般脆弱?养了这么多日竟还没好?
皇后高坐在凤座之上,扫了一眼众人,目光在几个昭仪之下的空椅子上停了片刻,不由眉心蹙了蹙,便对身旁的孙尚仪道:“回头遣个人去芙清殿瞧瞧。”
“是,娘娘!”
安无恙亦匆匆扫了众人一眼,贵妃沉着脸,很是不快的样子。
除此之外,徐婕妤瞧着有些狼狈,眼下乌青,眼底也满是血丝——哦豁,怎么瞧着像是熬了好几天大夜的模样?
是了,最近这些日子,容婕妤闭门养病,贵妃也跟皇上吵架了,而她又正值月信,三个最得宠的都没法承宠了。
可皇帝还是没有召幸徐婕妤,反倒是前后分别召幸了大小冯氏美人侍奉。
所以说,徐婕妤这是彻底凉凉了。
先前容婕妤得宠,这徐婕妤可没少说酸话。可没了容婕妤争宠,徐婕妤还是不得宠。
瞧瞧徐婕妤那张脸,都有些绝望了。
瑾妃赔笑着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昨儿去看过容婕妤,确实还没好利索,连走路都得人扶着,脸色也十分憔悴。”
皇后晓得瑾妃不会撒谎,只是心下不免诧异,只是被贵妃罚跪了一个时辰而已,何至于七八日都不见好?
荣悫贵妃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“本宫活了三十年,就没见过这般娇贵的人物!今儿还真真是开了眼了!”
瑾妃不由心生不忿,贵妃无端端便罚容婕妤跪了一个时辰,如今还说这等风凉话!
“贵妃娘娘若是不信,不妨亲自去瞧瞧!”瑾妃没忍住,语气里带了三分恼意。
荣悫贵妃眼如刀子狠狠瞪了瑾妃一眼,“芙清殿是什么地方?也配叫本宫亲临?!”
话音刚落,凤栖宫太监便匆匆来禀,说是掌礼太监吕吉劭求见。
吕公公赔着笑脸快步进来,向皇后请了安,便道:“皇上口谕:传贵妃、瑾妃两位娘娘速去芙清殿回话!”
贵妃的脸嗖地铁青了,她才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