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没问题,真的可以母子平安便罢了。
如若不然——
打胎什么的,安无恙那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!
只是……也得问问姨娘自己的心意才是。
安无恙再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狂躁,挤出个笑容,“母亲瞧着清减了不少,可是这两年打理内外事务辛苦了?”
顾夫人露出几分苦笑之意,“娘娘在宫里得宠,老爷也是与有荣焉,底下自是不乏孝敬之人,咱们伯府也是愈发热闹了。”
安若小声道:“二姐姐,爹爹又纳了两房妾侍,其中那个最年轻的,与我一般年纪。”
顾夫人连忙嗔了安若一眼:“长辈房中事儿,小辈怎可嚼舌根?”
安若讷讷垂下脑袋。
安无恙内心那叫一个火大,好啊,送女儿进宫当妾,这老登转头也没亏待自己,最年轻的小妾跟自己最小的女儿一般大!!
还真是好得很!好得很啊!!
安无恙磨牙霍霍,这个老登,怎么还不死啊!
顾夫人小心翼翼道:“老爷在五品员外郎任上已有十数年了,近来听说江南富庶之地有了个知州的缺儿……”
“后宫不可干政,母亲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安无恙深深看了顾夫人一眼。
顾夫人陪笑道:“老爷叫我与娘娘多说说家里事罢了。”
这该死的老登,还没死心呢!
安无恙深吸一口气,“母亲贤德,所以我得了宠,自是不会忘记母亲的好。”
顾夫人自然晓得自己的三品淑人诰命是怎么来的,自是愈发陪着小心,“有娘娘在,家中一切都好。”
我娘怀孕了,一把年纪还要受孕育之苦,我可没觉得哪里好。
安无恙揉了揉眉心,“宜人那里,还要劳烦您多加照拂。”
“这是自然的!”顾夫人连忙笑着说,“我视柳宜人如亲妹子。”
安无恙又看向安若:“阿素,宜人实在不年轻了,孕期的反应是不是格外大些?”
安若点头:“柳姨确实孕吐得厉害,如今终日都在屋里养胎,实在是没法入宫会亲。”
这么严重吗?安无恙心底再度一沉。
顾夫人连忙宽慰道:“十月怀胎自然是辛苦的,娘娘放心,我会好生照顾宜人,定保他们母子平安。”
安无恙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姨娘都这般年岁了,我也不敢奢望什么,只盼着宜人安好就好。”
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