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待遇”。虽说被人盯着必定不大舒服,可这些御前的人奉了圣旨办事,若是办砸了,脑袋可是要搬家的。
当初江氏若不是自己忧惧过度,其实不至于产后大出血的。
温嫔心下一喜:“多谢妹妹提点,我明白了!”——虽然被御前老嬷嬷成日围着,多少有些不便之处,可她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自是无妨。
翌日,安无恙便听石清泉说,御前的四位老嬷嬷外加一位精通妇产科的女医已经入驻兰藻殿了。
这个温嫔倒是很听劝,动作也很麻利。
如此一来,有人再想下手便难了。
温嫔如今已经连颐宁宫都不必去了,兰藻殿如今跟铁桶一般,想飞进去一只公苍蝇都难。
“冯氏姐妹还跟我抱怨,如今连她们俩的东西偏殿都要被盘查,屋子都给翻烂了呢。”赵松萝一边大口吃着安无恙着人新制的蜜瓜冰沙,一边对她倾诉新的八卦。
楚韫玉只吃了两口冰沙便撂下了,手里捧着一盏凉茶慢慢喝着,“这温嫔娘娘倒是厚道人,转头便赏赐了冯氏姐妹不少好东西加以抚慰呢。”
赵松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,“想平平安安生个孩子,怎么就那么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