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满是一言难尽。
安无恙倒是有些跃跃欲试了,“这些人的诗文我都读过,能熟记于心的也有个大几百首了,至于领会精髓……我倒是能领会一二。这么说,我可以试着写诗了?”
见状,楚韫玉面露喜色:“自然了,以姐姐的聪慧,早就可以写诗了。姐姐只消牢记平仄、注意韵脚,心里想着先贤诗文之意韵风骨便是了。”
安无恙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,“可我写不出来啊。”
楚韫玉笑道:“初写诗难免拘束,姐姐只管放心大胆地写,每天写个十来篇,写上几个月,熟稔了便好了。”
我特么还每天写个十来遍?写上几个月?!
我的这一头秀发怕不是得掉光了!
楚韫玉笑着指着一旁花坛中的那丛芍药道:“姐姐,这芍药开得正好,你不妨以此为题,写一首试试,不拘五言七言,也不论绝句律诗,韵脚也随意。初写诗文,尽可宽泛些、不拘束,这样写起来便容易多了。姐姐且试一试吧。”
此刻不止是楚韫玉满眼殷切,冯氏姐妹也纷纷看了过来,连赵松萝都不免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安无恙只觉得自己是被赶鸭子上架了,她脸一红,只得搜肠刮肚地想词儿,“咏白芍药啊……那个……雪衣绿裳映日芳……玉姿清绝……那个嗯……占春光。台前、嗯不,阶前静绽无尘土……啊不对,没压上韵,阶前静绽、绽……”
绽个啥能押韵啊!!
安无恙都快哭了!
“不如‘阶前静绽裹素妆’?”楚韫玉好心地提出了建议。
安无恙松了一口气,还剩最后一句,白牡丹的淡淡清香随风袭来,安无恙顿时灵光一闪,道:“一缕清芬压众香!”
楚韫玉颔首笑道:“这不是做出来了么。”
安无恙干巴巴笑了笑,“那个天色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赶紧溜,否则一会儿又要给她命题,让她写作文……啊不写诗了!
安无恙走得飞快,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行礼恭送,人就已经出了惠宜宫仪门。
楚韫玉惆怅地叹了口气,安姐姐原来不喜欢写诗啊……
赵松萝瞅了瞅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,又看向冯氏姐妹:“你们俩还要学诗吗?”
冯氏姐妹心中俱是暗道,连安婕妤这样读了恁多年书、背诵了那么多唐诗的人,写起诗文来都那样辛苦、都吓得落荒而逃了,她们俩何必自讨苦吃?
冯瑰赔笑着道:“今日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