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弄脏了,只得连忙回去换。因此来迟了。”
瑾贵嫔蹙了蹙眉,以萧氏的位份和恩宠,难道就只有一身鲜艳的衣裳?
在场所有人都明白,萧氏是故意这般特立独行的。
今日牡丹花会,只怕皇帝十有八九也会驾临,嫔妃们自是浓妆艳抹,无不往鲜艳夺目里打扮,萧氏却反其道而行之。
这一时间,只怕不少嫔妃心里暗暗不痛快了。
甚至哪怕是淑妃也未必会欣慰。
“罢了!”皇后摆了摆手,复又对众人道:“今日盛会,本宫还着人准备了笔墨纸砚,你们谁会写诗,尽可挥毫泼墨,谁擅画作,也尽管一展所长。到时候选出几个上等的,皆有赏赐!”
牡丹花会,那可不是单纯只赏花,还得表演才华呢!
好在不是强制性的,安无恙便默默退了出来,走到了楚韫玉跟前,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快去吧。”
楚韫玉叹了口气,“写诗我怕是难出挑,但作画嘛,倒是可以试试。”复又看向安无恙,“姐姐不去吗?”
“我作画只是寻常水准,便算了。”免得一会儿垫了底,平白丢人。
赵松萝笑嘻嘻道:“我可是丝毫不通诗画呢!姐姐既然会,便不妨一试!说不准还能捞到一份赏赐呢!”
说着,安无恙便被推搡到牡丹亭一侧的小轩中。
小轩四面敞亮,一个曲折的抄手游廊将小轩子与牡丹亭相连接,轩外假山嶙峋,还有一方浅浅的池塘,流水淙淙,汇入远处的芙蓉池中。
倒是个雅致的地方。
这雅致之处,放了四个书桌,书桌上俱是上乘的文房四宝,还有各色颜料。
安无恙铺了一张熟宣,正琢磨着画哪种牡丹好,却见楚韫玉已经挥毫落笔,三两下便勾勒出一丛墨牡丹。
赵松萝歪着头、皱着眉,她低声道:“旁人都画得富丽堂皇,你怎么连颜料都不用。”
楚韫玉抬眼嗔了赵松萝一眼,“不懂就闭嘴。”
赵松萝悻悻地凑到了安无恙身边,却见安无恙手中执着一根精巧的小号湖笔,正仔仔细细勾勒牡丹花枝。
赵松萝抱胸颔首不迭。
来到小轩中展示才艺的嫔妃本就不多,再加上还有赵松萝这种凑趣充数的,安无恙悄悄一瞥,见淑妃拧着眉头,似乎在作诗,贤妃、瑾贵嫔都在作画,除此之外,还有萧容华、贺才人、沈才人三人倒是不晓得在忙活什么。
安无恙再度低下头,继续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