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打造那套首饰,已经费了不少银钱了……”
韦昭仪一脸不悦:“我如今身怀龙胎,日后可少不了太后娘娘的庇护,如今太后圣寿,送的贺礼若不能拔头筹,还不如不送!”
“你去拿笔墨来,我亲自写信!”韦昭仪黑着脸道。
碧苔关好了福绥堂的堂门,方才道:“娘子刚才不该透露的……”
安无恙苦笑:“她既问了,我总不能含糊其辞,更不好撒谎。”
丹英小声嘀咕:“这个韦昭仪也太小心眼儿了。”
碧苔低声道:“她该不会使坏吧?那白玉寿星,奴婢可得看紧了。”
安无恙笑了笑:“应该不至于,以韦昭仪的性子顶多就是想法设法筹备一份能盖过白玉寿星的贺礼。”
丹英碎碎念道:“老爷也真的是,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做甚,越过韦昭仪就算了,若是比淑妃、贤妃乃至贵妃的礼物还要贵重,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其实也算不上多贵重,对了,丹英你且把话放出去,就说那寿星所用的白玉只是略次等的料子。”安无恙低声道。
丹英一怔,旋即道: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那白玉却不是顶尖的羊脂玉,只不过质地温润,说次等实在是言过其实了。
但这会子低调才是最要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