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青黛是真的撑不住,身上又滚烫,便答应了下来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寻宁小姐。”
刚至正房,珠儿抬手把她拦下了,眼睛提溜扫过偏房,问她:“柳儿,你是从青黛那边过来的?”
柳儿着急道:“青姑娘身子很烫,昨日的伤口也未经处理,再这样下去,只怕会危及性命的。”
“你想帮她?是傻吗?看不出二爷不喜欢她?你在府上也有两年了吧?平日里可曾见二爷为难过哪个下人?偏她是这个例外?你也不怕帮了她会引火自焚!若是闲来无事,将院里的枯叶扫干净去!”
“可是……”
珠儿不耐烦的戳着她胸口警告,“想清楚了,帮她,就是与我作对!这院里其余几个都是与我齐心的,你做事,最好慎重些!”
宁小姐可是未来的二夫人,只有将青黛挤走或者磨死,她才有机会在宁小姐身边当大丫鬟。
正好二爷不喜欢青黛,这就便是她打压青黛最好的借口。
柳儿性子懦,自是经不住威胁,朝偏房望了眼,终归还是退下了。
等晌午用膳,是珠儿将饭菜送进来的。
宁嫣棠想到青黛还重伤昏迷,便问她:“昨日我让你寻府医去给青黛处理伤势,府医怎么说?青黛的伤要多久能康复?不用积雪草药膏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尽量不留疤痕?”
虽说她不打算给青黛用积雪草,却也不想让青黛留疤痕。
昨日的事情,她后来仔细想过了,宁家被灭门后,
没有青黛,她不可能活着到盛京的,不能为了些微妙的猜忌,便断送她与青黛多年情谊,所以她还是让珠儿去请了府医的。
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珠儿有代替青黛的心思,是盼着青黛死的。
哪怕此刻面对她时,撒谎也是不红脸的,“回宁小姐,府医昨日说青黛伤势较重,最近几日需要安静调理,您就放心养伤吧,奴婢会让人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“嗯。”宁嫣棠并未多想,稍微松了口气,将一盘未吃的绿豆糕推至珠儿跟前,“青黛爱吃,帮我拿去给她。”
珠儿眼神闪烁,低声应是,转头出去便将糕点与另外几个丫鬟分了。
青黛撑到晌午后,未见府医来,终归是撑不住了,咬牙扶着床栏,再次艰难下床,没出两步,便又栽倒在地。
她望着虚掩的房门,缓缓伸出手去。
那丫鬟去见小姐这么久了,怎么也该回来给她消息了。
至今未归,是不是小姐因为沈临舟昨日那番话,有所顾忌,不敢给她请府医?
沈临舟这辈子显然还是要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