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消息走漏,对沈煜而言,尤为不利!
“主子,药!”等回到大房,影玄才敢将压制躁症的药瓶取出来,倒了几粒给他。
沈煜服下后,脸色是稍微好了些,可躁症并未被完全压制。
此药对他而言,效果正逐渐弱化了,只怕撑不了多久。
一旦永昌侯身犯躁症的消息传出,不论是侯府还是朝堂政敌,都不会放过这个扳倒他的机会。
“玄影!”他闭上眼眸,“神医可曾寻到?”
现如今,唯一能帮他的,只有白烁神医了。
“回……回侯爷,白神医常年云游,属下派出的人,至今还未寻到他的踪迹。”
“本侯给你最后一个月时间,找不到神医,提头来见!”
玄影苦笑,这让他去哪找人啊?
……
秋棠苑。
青黛被送回来的时候,路过门口,宁嫣棠瞧见她浑身是血,心下一惊,哪里还躺得住?忙让丫鬟搀扶自己去偏房查看青黛伤势。
原先青黛便是为了找她绣的香囊,落得风寒,如今又因香囊被旁的丫鬟烧掉,又让青黛落了罚。
宁嫣棠比任何人都知道青黛的无辜,心中甚是自责。
瞧着后背上那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她呼吸一颤,滚烫的眼泪随之落下,“都怪我,昨个就该直接让你走的!你若没随我来侯府,便不会吃这些苦了。”
她越看,越觉得心疼,当即对身边丫鬟吩咐道:“去我首饰台上拿个玉簪去典当了,给青黛请最好的大夫,开最好的药。”
丫鬟正要领命退出去,房内忽然被推开了。
宁嫣棠下意识转眸,瞧见是沈临舟来,忙主动解释道:“青黛伤的重,我来看看她。”
本是以为沈哥哥没看到她好好养伤,过来质问的。
可她话落才注意到,沈哥哥的视线是望着青黛的。
随后,听到他淡淡的应了声,再未说其他,也并未责备她不好好养伤。
宁嫣棠视线回到青黛身上,胸腔忽然有些闷堵,她挥手让丫鬟退出去,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,却还是为青黛鸣不平:“沈哥哥,青黛到底做错了什么?从昨日初见,你便不待见她,她终归是伴我长大的,你如此待她,可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沈临舟没说话,从袖中取出一瓶雪肌草药膏,递过去:“既你如此重视她,我补偿便是。”
药膏瓶身是镀金的,朱红色的雪肌草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时,宁嫣棠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以前在江南的时候,她就听父亲说过雪肌草药膏的功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