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可以失去一个服装店女店员，不能失去夏侯勇。”
杨素素发着牢骚，扬长而去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又不敢寻仇，还留在案发现场干什么？丢人现眼吗？
商厦外已经拦起封锁线，有巡警正在主持秩序。
“官爷，您就让我们进去吧，我们的女儿就在商场里工作，她一直都没出来，我们很担心她。”
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两口拉着巡警的胳膊乞求开恩。
“里面发生了人命官司，正在调查，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，谁都不允许进去。”
巡警对老人没什么好脸色。
四大家族给巡警发工资，他们只对四大家族负责，要是四大家族的产业有人闹事，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到场。
要是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了威胁，不好意思，不在他们的管辖范畴内。
“不用找了，那个贱女人已经死了，准备给她收尸吧。”
杨素素心情很差，语气夹枪带棒，听着十分刺耳。
老人无心追究杨素素语气对人命的淡漠，和对他女儿的鄙夷，他只听到女儿死了，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一瞬间被抽离，老人双眼泛白，直接昏倒过去。
“老头子？老头子！”
老妇人紧张地摇晃着老伴的身体，眼见他昏迷不醒，愤怒地质问杨素素，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，我的女儿一定没事！”
“我说她死了，她就是死了，哪怕她还活着，我也把她干掉，因为我说的话，就是真理！让开！”
杨素素冷哼一声，耍了一番威风，伸手推开老妇人。
说实话，她用的力气不大，只是老妇人太瘦弱了，就像是纸片一样被她轻轻一推就摔倒在地。
老年人经不起摔，明明身体看上去好好的，摔一跤之后可能就不行了。因为老年人骨骼脆弱，一旦摔伤了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恢复。
老妇人倒是不用考虑摔伤后恢复缓慢的情况，她后脑勺着地，直接被摔死了。
杨素素言语讥讽，气昏了老头，又推开老太太导致其当场死亡，如此禽兽行径，已是犯了众怒，她还旁若无人准备离开，就被围观群众抓住了衣服。
“你要去哪？今天不给个说法，你哪也别想去！”
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气得脸通红，挡在了杨素素面前。
“杀人了，杀人了！快来评评理啊。”
拎着菜篮子的买菜大婶也抓住了杨素素的手腕，大喊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