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。
“喂,你还好吗?”
萧衍又悔又恨。
不想理她。飁
将来必杀她,方解今日羞辱之恨!
顾念赶紧下床,胡乱抓了件袍子裹上,再重新点上蜡烛。
男人紧闭双眼,直挺挺的残躯像一条破碎血人。
坚强高傲,又可怜兮兮。
她心肝一紧。
若因她的一己私欲害死他,她会自责一辈子。
顾念赶紧探了探脉搏,还活着。飁
她强忍着酸疼,赶紧回自家院子。
若不是爹娘两个月前出了事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叔伯才对她家的药铺宅子虎视眈眈。
再加上未婚夫中举后就攀上高枝,还企图谋夺她的家产,用婚约逼她为妾,她来不及另寻夫婿,正好捡到他,才出此下策。
若能一举得男,便可立独户,保住药铺房产。
若不是儿子,也赢得一年时间,容她想到更好的办法。
比如,寻一位忠厚老实的赘婿。
不一会儿,萧衍看着少女一手提着大铜壶,一手提着大木箱子进来。飁
放下东西,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拎着铜盆和一个粗陶杯子。
“这是治内伤最好的药丸,快吃了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纤细手指捏着一枚黑啾啾的药丸递到他嘴边。
萧衍撩起丹凤眼:“不会下毒?”
顾念没好气地直接将药丸塞进去:“伤成这样,吃不吃都是死,矫情什么啊!”
被骂、还被强硬塞药的太子殿下默默咬碎药丸,像是咬碎眼前的女人。
这笔账,记下了! 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