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飁
萧衍恨不得撕碎眼前的女人。
可他手脚皆断,还中了毒,浑身瘫软无力,体内邪热乱串,如被万虫撕咬。
只能眼睁睁瞪着女人骑坐在自己大腿上胡作非为。
“你中了‘醉缠丝’啊,我替你解毒呢。”
顾念一边手脚麻利,扒衣襟、扯裤带,一边心里边盘算着,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借个种。
“我在救你啊,不知恩图报就算了,还做出一副被我欺负的样子,不合适呢。”
她揭开衣襟才看清,坚实的腹肌上有两道狰狞的血口子,胸前新旧伤疤纵横交错,有点吓人。飁
对重伤孱弱之人下手,好像不太地道啊。
但她这不是救他嘛。
救他回来时,人已冻僵,给他暖了身子,吃了颗内服止血药,却发现他周身烫得厉害。
一把脉,才发现中了霸道的‘醉缠丝’,发作起来比他身上的伤还要痛苦万倍。
时间和机会都不等人。
顾念把心一横。
俯身挨近男人身子,撩起他额前碎发。飁
男人被她侵略性的动作逼得一滞。
清隽的脸又苍白几分,紧抿干裂薄唇满眼戾气。
人都快死了,还像一头濒死却倔强的狼。
美凶美凶的。
“断腿断手,刀刀入骨,还被下了醉缠丝,死都不让你痛快啊?”
“若不是我救你回来,任由你躺在那臭水沟里,不消半个时辰就血尽而亡了。你究竟是什么人?惹了谁如此恨你啊?”
她有点担心,若是惹上不该惹的人连累自己,不值当。飁
还是先摸摸底比较好。
美人紧咬薄唇,低垂眼帘,浓密眼睫颤了颤。
挠得她的心尖一颤。
嗐,红颜祸水啊。
顾念见他不肯说,索性用激将法。
她故作严肃脸:“若不老实交代,我就去报官咯。”
萧衍嗓音嘶哑:“吾乃……清倌。”飁
出自风月场的男人,正常女人当避而远之。
顾念大喜。
清倌非良籍,本来就是服侍人的,她便不用太内疚咯。
顾念学着恩客的样子,捏住他的下巴。
故作调侃:“难怪了,生得如此貌美,我瞧都喜欢得紧,你定是勾搭贵夫人被夫家发现了吧?”
否则,怎会打得这么惨。
美人丹凤眼猛地挑起,一双冰刀子戳过来。飁
他堂堂太子,居然被女人骑在身子上,还被污蔑成……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
可他要暂时忍耐,隐藏身份,蛰伏养伤。
忍着恶寒,顺着她的话哑声道:“我不愿服侍……老男人。”
顾念想象一下,有点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