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感慨。
这怡凤楼的凤母还真是有手段,也不知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水灵漂亮的极品姑娘。
季嫣然见江玄看得津津有味,立刻热络地凑上前凑趣道:
“江掌柜,等会儿轮到咱们这桌,奴家让她坐下陪您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顺便呐,也问一问,等她正式登任花魁时,会定下个什么新规矩。”
“说不定缘分天定,她定下的规矩,恰好就是江掌柜您最拿手的本事呢!”
江玄闻言,原本因为长相思雪而生出的几分想要离去的心思,又被这热闹的气氛给压了回去。
他侧过头,看着身旁娇媚的季嫣然,多了几分好奇,打趣道:
“哦?那嫣然姑娘倒是说说,你觉得我跟底下那位新花魁的缘分,大不大?”
季嫣然一听,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她双手托着香腮,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起来:
“奴家觉得呀,这缘分肯定大得很!”
“您想啊,这种刚出来见世面、青涩懵懂的小丫头,最是仰慕英雄。”
“她们就喜欢像江掌柜这般玉树临风、出手阔绰,又威武霸气的男子!”
“要是那日那姓谭的王八蛋欺负的不是奴家,而是她。”
“再配上江掌柜那番大义凌然、仗义出手的英姿,她肯定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,无法自拔地爱上您了!”
江玄被她这番夸张的吹捧逗得哈哈大笑,连连摇头: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可我看那日救了你,你这反应也就平平淡淡,没见你对我爱得死去活来啊?”
季嫣然闻言,顿时小嘴一瘪。
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,在江玄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,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哀怨模样:
“江掌柜好没良心,净拿奴家寻开心!”
“实在是奴家这在风尘里打滚的年纪大了,早就过了那等情窦初开、怀春做梦的年岁。”
“若是奴家能年轻个几岁,容颜好看一些,巴不得天天守在云游小店门口,盼着江掌柜多看奴家一眼呢!”
两人就这么坐在雅座上,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笑风生,来回打趣,气氛好不融洽。
而同桌的长相思雪,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旁边。
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静静地垂着眼帘,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面,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即便是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