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待，但叶白鸢依然带着那股少女的娇羞劲儿，惹人怜爱。
江玄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下滑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掌心下的曲线柔韧而富有弹性。
叶白鸢的腰塌了一下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「嗯」
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从她嘴里溢出来。
江玄笑了一声，将剩余的衣带慢慢解开，锦袍彻底从她身上滑落，堆在腰间。
月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染了一层银蓝色的光。
这一次，她甚至主动伸手，去扯他的衣领。
动作生涩，扯了两下没扯开，急得皱起了眉头。
江玄看了看她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，伸手帮她把自己的外袍褪了下来。
叶白鸢咬着嘴唇，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让江玄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。
这丫头，上回还缩在被子里不敢看他，这回已经会主动了。
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贴在了一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叶白鸢才从他怀里擡起头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息，忽然凑上来，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然后往后一仰，躺在了床上，青丝散落在枕面上，衬得那张小脸又白又红。
她擡起一只手，遮住自己的半张脸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，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期待：
「你轻一点」
江玄看着她这副嘴上催促、身体却紧张得微微发抖的模样，心底那点疲惫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俯下身去，将她遮脸的手拉开。
叶白鸢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，一双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。
月色下，少女的身段纤细而柔韧，腰肢不堪一握，双腿修长笔直。
比起第一次的僵硬和无措，这回已经学会了回应。
断断续续的，像夜里檐下的雨滴。
月光在窗棂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
像是一株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柳枝。
到了后来，终于不再压着了。
涌了出来，落在安静的夜色里。
透着一股特有的青涩和慌张，像是山涧里的溪水碰在了石头上。
丑时刚过，月色已经西沉了大半。
后院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兰花甘甜的余韵，和少女身上淡淡的汗意混在一起，温温热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