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腾得不轻,却也没啥办法。
陈惠民皱眉道:“我们围绕重要地点布下了哨卡,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。为何路卡没起到作用?”
张耀武指着地图道:“事发地距离库房两个街口,距离库房路卡一个街口。据我的研究,他们在药材铺埋伏,是可能在白天就布置好的。这样一来,他们就避过了我们的管控嘛。”
燕霆道:“是的,他们在宵禁前就已经到了埋伏点。路卡没有责任的。”
陈惠民道:“你们说一句无责容易,我要怎么和他们的妻儿老小交代?之后那些细作又是白天就埋伏好,我们要如何应对?”
边上叶翼俊道:“那粮库失火的事又怎么说,他们总经过路卡了吧?”
燕霆道:“粮库上方和走遍的房屋顶上,发现了瓦片碎裂的痕迹。目测是有至少两人,走了屋顶的路线。是高手出手。”
叶翼俊冷笑道:“就是说,来的如果是高手,我们就只能让他们作恶了?”
张耀武苦笑道:“那我之后,再派人站在屋顶上守着呗。但人得另外征啊。或者让兵营给点人嘛。并非我们不尽心办差,如今县衙人手都用足了,弟兄们每天都很疲劳啊。”
叶翼俊和陈惠民相视一眼,小声讨论了几句。
陈惠民道:“我们想办法多征二十个人来,增加几个路卡。武库、粮库、县衙、钟楼附近的屋顶,再多布置两个观察哨。同时在屋顶布上铃铛阵。这是一。林典,你和许秉毅,每晚骑马在城里跑上两圈。当做加上两轮巡街。这是二。”
燕霆道:“一定要和许秉毅一起吗?我和他分开,不就多了四次巡街吗?”
这几日,许秉毅一直和他较劲,燕霆不喜欢和对方一起当班。
叶翼俊道:“两人一组更安全,也不会轻易被人调动。”
燕霆笑道:“那我们两人,遇事谁说了算。”
“那自然是你。”林翼俊道。
等到晚上轮值结束。燕霆叫上许秉毅一同打马上街。
路上行人稀少,许秉毅策马狂奔。燕霆有些无语,但也就跟在后面。
战马穿过鼓楼,和一队巡逻军士交错而过,许秉毅穿了过去,燕霆则放慢了速度。
每经过一个哨卡,他都会稍作停留询问一下情况。
从北城到南城,南城的街市就放松的很。烟花巷依然挑着红灯笼,据说大部分的艺伎无处可去,就还是守着这几家园子。
燕霆远远看到许秉毅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