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？”
秦渊冷声一笑，浑身杀气腾腾。
赵长生摇摇头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太清楚秦渊的脾性了，就算他阻止也无济于事，若是不让秦渊把心里的这股邪火给撒出来的话，恐怕倒霉的就是守夜人了。
“这个你拿着，以另一个身份在燕京走动，免得被那些人给盯上。”
赵长生一边说一边丢来一张人皮面具，“刚好，过两日城外有个秘境要开启，各大世家、镇魔司和我们守夜人都有入境的资格，到时候你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热闹？
秦渊笑了笑。
怕不是赵长生故意给机会让他去弄死那些家伙吧？
“这张脸是谁？”
秦渊摆弄着那张人皮面具，好奇地问。
“燕京王家王学明。六境巅峰，擅长火道本源，也是这次秘境之行的人之一。至于要怎么悄无声息地替代他的身份，你自己看着办，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长生双手一摊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“明白。”
秦渊咧嘴一笑。
生死难料。
虽然赵长生没有明说，可秦渊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，摆明了就是给他机会弄死那些家伙，顺便把事情嫁祸给王家。
指尖摩挲着细腻柔韧的人皮面具，秦渊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寒光。
王学明，燕京王家子弟，火道本源炼炁士，六境巅峰，境界相当。用此人的身份混迹秘境，再合适不过。
“王学明近期行踪在哪？”
秦渊抬眼看向赵长生。
赵长生靠在木椅上，指尖叩了叩桌面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学明为人心高气傲，行事张扬，今夜会独自去往西郊的落霞山谷，提前勘测秘境外围地形。那里人烟稀少，平日里只有零散恶魔出没，极少有人踏足。”
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，剩下的全部交由秦渊自行决断。
秦渊颔首，将人皮面具收入储物戒中。
若说他不是早有准备，打死秦渊也不相信。
“事成之后，我会尽量做得干净利落，不给守夜人留下把柄。”
“别留下尸体，不然你的身份可装不下去。”
赵长生叮嘱。
“放心，毁尸灭迹我是专业的。”
秦渊嘿嘿一笑，辞别赵长生，悄然离开了守夜人总部。
夜幕笼罩整座燕京城，万家灯火错落排布，可繁华之下，暗流汹涌。
秦家、顾家、齐家等各大世家的眼线遍布大街小巷，时时刻刻监视着进出城内的陌生人。秦渊收敛自身全部气息，将灵炁压至最低，如同一道幽灵，穿梭在昏暗的巷道之间。
半个时辰后，西郊落霞山谷。
赤色晚霞余晖散尽，山谷间林木茂密，枯藤缠绕巨石，燥热的火属性灵力在林间隐隐翻涌。
一名锦衣青年负手而立，周身萦绕缕缕赤红火焰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