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说孩子快没呼吸时,他的第一反应是缩了一下右手,然后喉结动了!那不是害怕,是吞咽口水。人在极度紧张、想起自己干过的狠事时,会有这个下意识动作。”
那蓝工装男人的脸唰的就白了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放你娘的屁,这是我和我婆娘打架时候她咬的!”
晏紫并没有搭理他。
“还有,”晏紫忽然指向他的裤腿,“他左腿裤脚往上翻了一点点,露出来的袜子脚踝位置,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子!不是泥,是血浸进去又洗不掉的印子。看形状,像是滴溅状。”
民警队长猛地蹲下身,一把抓起男人的裤腿。
果然!深蓝色的尼龙袜上,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、洗得发褐却依然能看出原色的印渍!
“这.....这是.....”男人嘴唇哆嗦,还想辩解,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是抛甩血迹时溅上的。”晏紫替他说了,“只有从上往下用力挥动带血的物件时,才会在这个角度、这个高度留下这种形状的印子。比如.......挥刀。”
晏紫一笑,脸上的两个酒窝就显了出来,但是没人觉得此刻的晏紫很可爱。
“你不用说什么杀鸡杀猪时候溅上的,什么血,警方验一验就知道!”
“轰”的一声,周围炸开了锅!
围观群众吓得往后缩,又忍不住伸长脖子看。民警们脸色全变了,几个年轻的甚至下意识摸向了腰后的警棍。
民警队长缓缓站起身,盯着那男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从看一个人贩子,变成了看一个可能背负命案的亡命之徒。
“你.....”队长的声音发沉,“还干过什么?”
那男人浑身发抖,忽然歇斯底里地吼起来:“她胡说!她放屁!这丫头片子邪门!她肯定是瞎蒙的!我……我就是个拐子,我没杀过人!”
晏紫已经足够时间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面相,这种人渣不诛简直天理难容。
“杀的是你的女牌友对吗?抢劫强奸杀人....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!”
这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那男人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眼神涣散。
“她怎么可能知道....见鬼了......真他妈见鬼了......”
这下,连最后一点疑问都没了。
年轻民警简直叹为观止,正好他旁边站着刘笑笑,他不由得用肩膀碰了碰刘笑笑。
“公安大学刑侦专业这么牛逼吗?你们都这样,看一看,问两句,连祖宗十八代都能知道?”
刘笑笑干笑两声,不是,你问我?我问谁去?
她总觉得晏紫和自己上的不是一个大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