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誉连忙摆手:“当然不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,你身边不可能缺女人。”宁玟替孟誉把后面半句话说完,笑得明艳动人,“看来殷总,意外地是个纯爱派?”
殷纪宏并没有否认这个说法。
他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酒杯,好听的嗓音在喧闹的KTV里依旧清晰:“我可能还得趁着过年,上山求个姻缘。”
孟誉“噗嗤”笑出了声:“还是迷信派?”
殷纪宏语气悠悠:“谁叫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孟誉和宁玟会愣住,是因为殷纪宏说的这句话,是他们当年被彭贺导演捧出道的第一部电影《春雨信物》里的一句台词。
而瑾末会怔住,是因为这部电影,她当年是和殷纪宏一起在家看的。他对这种爱情文艺片向来不感兴趣,却又硬要作陪,瑾末只好随他。
结果,电影才开场没几分钟,她回头一看,他人已经睡得昏天暗地。
既然都睡着了,他怎么可能还记得电影中的这句台词呢?
或许是因为……程述提前帮他做过功课吧。
在那句台词后,殷纪宏又顺着《春雨信物》,和孟誉宁玟聊到他们的其他表演作品和他们未来的事业规划,并同他们进行了深入探讨。
能够被人真正看懂作品、获得共鸣,无疑是一名有追求的好演员心中最珍贵的期颐。殷纪宏与老年、老孙他们那种纯粹的商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,他不仅懂利益,还更懂人心,懂艺术。
几杯酒下来,孟誉和宁玟看他的眼神,已经多了几分真心的敬佩。
孟誉举起酒杯朝他敬了敬:“殷总,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是纯爱派了,恐怕那些平庸的莺莺燕燕,根本就入不了你的法眼。”
殷纪宏举杯回碰,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:“倒也不必把我想得那么高尚,我还是个很标准的视觉动物。”
宁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美人呢?”
瑾末这时也跟着抬起头,安静地望着他,等待着他口中那个未知的答案。
他们俩平日里天马行空、无话不谈,可这类话题,这么多年却从未真正涉足过。没想到,今天会在这样一场临时起意的酒局上,被旁人半开玩笑地掀了出来。
她不是没有设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有时候又觉得,她想的是什么答案,其实并不重要。
殷纪宏又浅抿了两口酒。
片刻后,他漫不经心地抬眼,四两拨千斤地笑道:“活泼飒爽点的吧。”
瑾末的指尖从杯壁上轻轻滑过,悄悄埋进膝上的毛毯里。毛毯柔软温热,她的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孟誉一听,立刻大喇喇地指向他身旁的宁玟:“这样的?”
宁玟抬眼看向殷纪宏,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