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考虑一下,就值得回味啦?
那要是真成了她外室,还不得大摆三天三夜筵席,放爆竹昭告天下庆祝?
姜珞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噫!
受不了!
回到马车,十五已经把床铺好。
侍卫们轮番值夜,左右是返京,不必再像前几日那样时时刻刻提心。
高忱睡在前舆,也就是白日侍卫驾车的位置。他靠着车身小憩,虽然不太适应,但累到极点照样能睡着。
十五守在里头,有甲一在,她可以适当放松心弦。
一夜过去,继续赶路。
姜珞时不时就要停下歇脚,不是要吃这个,就是要看风景解闷,为了拖延时间,什么借口能找出来。
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
也正是如此,原本三四日的路程,硬生生拖了十日。
护卫们私下里怨声载道。
“鲁阳县主可真够能折腾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好日子不过,非要找点事做。”
“要我看,就这脚程,明日也到不了建康。”
十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她面无表情道:“叫唤什么?武阳县主说了,多一日行程,便加一日的赏钱。亏待不了你们。”
周遭安静一瞬。
十五走后。
护卫们相互对视一眼,立马改口。
“其实出来走走也挺好的。”
“对啊,我感觉比在建康轻松快活多了。”
“鲁阳县主真好!”
……
姜珞知道以后,不仅不生气,反而还美滋滋道:“果然,有钱能使鬼推磨!还是姐姐最疼我!”
十五点了点头。
等回到建康,她会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姜璎。
返程的第十二日,终于抵达建康。
两辆马车混在人群里鬼鬼祟祟进城,又鬼鬼祟祟地停在了齐国公府的后门巷子里。
高忱在进城之后就跟他们分开了。
姜珞一个人不敢下车,她扒拉着车帘,怯生生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讨好地看向甲一,“大伯。”
甲一不苟言笑,“二娘子,请。”
姜珞试图挣扎,“我能不能先进宫看看大父?我想大父大母了,大父大母肯定也想我了!”
甲一不为所动,“二娘子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