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余地,姜珞和陆昂两人,一个垂头丧气,一个气若游丝,连斗嘴都没了心情。
萧渡对女儿女婿道:“你们也下去吧。”
“唯唯。”
萧晞等人退了出去。
萧止柔道:“阿姊你放心,我回去就收拾子举!这臭小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不等萧晞开口,她就风风火火离开。
陆宣面露苦笑,朝萧晞夫妇作了个揖,“阿姊,明昭,我们先行一步了。回头再聚。”
萧晞望着他们的身影,想到小女儿,微不可查蹙眉,她很确定自己的教育方式并没有出错,她对子女向来一视同仁,从来没有说过度偏爱哪一个。
萧晞心想,她得跟姜珞好好谈谈了。
……
正堂只剩下祖孙二人。
姜璎抱住萧渡的胳膊,“大父!”她仰着脑袋问,“半个月会不会太久了?”
姜珞和陆昂可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。
真把他们逼急了,什么事都能做出来。
萧渡却道:“正是如此,才要给他们好好磨磨性子。”
都说姜珞脾气差,依他看,陆昂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身为男人,肚量如此狭小,又一味地贪图享乐,怎能成大事?
姜珞是家中老幺,任性些也就罢了,陆昂身为萧止柔夫妻俩的独子,还这样不懂事,萧渡实在有些失望。
不说跟萧璟、姜璎比,他连高忱都比不过,除了家世相貌,就没一样拿得出手。
“大父偏心。”姜璎忽然道。
“哦?”萧渡不禁侧目,他没有生气,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孙女,等待她接下来的话。
姜璎道:“同样是贪图玩乐,大父对浓浓放任不管,却对子举寄予厚望。”
她又一次重复道:“大父偏心。”
萧渡哈哈大笑,在姜璎控诉的眼神中揉了揉她的脸蛋。
他很高兴孙女能有这样的敏锐意识,就该这样!一味的的好脾气可不能换来尊重与地位,她想要什么,就该主动提出来,去争去抢!拿到手里才是自己的。
姜璎两岁启蒙,姜昀教她《千字文》,自小打好基础,萧渡则喜欢将她抱在膝上,用幽默风趣的话语读史给她听。
萧渡从不掩饰对孙女的偏爱。
四岁以后,姜璎和长兄一起在上书房念书。这样的待遇,就算是姜珝也没有。
萧渡先后动过两个念头,第一个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