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柔听到这话,知道长姐这是答应了,顿时眉开眼笑。
她把姜昀挤到一边,挽住萧晞的手道:“阿姊你放心,我肯定会好好待浓浓的。”
姜珞和陆昂还在萧渡跟前尽孝,没仔细听长辈们说话,但姜璎却耳尖捕捉到了这一句。
什么意思?
阿娘和姨母是准备定下两人的亲事吗?
“大父,你看,我手腕都被陆子举掐红了!”姜珞可怜兮兮地卖惨,“好疼的!”
“是吗?”萧渡装模作样看了一眼,表情极其浮夸,“哎呀,真是掐红了!”
他扭头看向陆昂,语重心长:“对待女孩子还这么用劲,小心以后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陆昂:“大父!!!”
他撸袖子,细白的胳膊满是青一块紫一块,像是被凌虐了三天三夜,陆昂悲愤交加,“我那点力道在她面前完全就是毛毛雨好不好!”
不光胳膊,还有脖子,大腿根。
掐痕明显,指甲印一片一片的。
姜珞打小就凶残,除了萧璟和姜璎,同辈的人基本上都挨过她的打。
如果说高忱是心甘情愿,那陆昂就是记吃不记打。
“大父!你看她,就差把我耳朵拧下来了!”
陆昂给萧渡看自己被拧得通红的耳朵,越说越伤心,他都被打成这样了,大父竟然还偏心姜珞!
萧渡:“……啊这。”
他试图一碗水端平,委婉道:“浓浓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打闹可以,怎么能下死手呢?”
姜珞不服气道:“谁让他说我不爱听的话!我就打他!”
姜昀轻咳一声,姜珞当没听见,她冲陆昂挥了挥拳头,“看见了吧?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!你要再敢攀扯高忱,我就让你尝尝厉害!”
这下,就连萧晞都沉了脸。
“姜不折!”
这一声低喝如寒风过境,屋内温度骤降。
姜珞缩了缩脖子,悻悻然收拢小手,但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萧晞语气责备道:“子举是你的表弟,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,对自己的骨肉至亲动手?”
这是萧晞所不允许的。
她可以笑着看孩子们打闹,哪怕鼻青脸肿也不在意,只要不是毁容就行。
但她绝不允许外人破坏自家人的感情。
高忱算个什么东西?
他若是彭城公主所出也就罢了,偏是赵简同兵家子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