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简一把揪住他耳朵,“还有你!”
赵咎头皮发麻,想解释,又被赵简打断,一手揪一个扯进屋。
高忱抱住赵咎,满脸倔强道:“阿娘,你要打就打我吧!别打小舅!虽然他只喜欢姜璎,虽然他娶不到姜璎就宁可孤身一人,虽然他——唔。”
赵咎捂住他的嘴,冷汗涔涔,“阿姐,你别听他瞎说。”
高忱扒开他的手,铿锵有力,“阿舅,你别怕!给姜璎当狗不丢人!我阿爹说了,别人想给阿娘当狗还没机会呢!”
要死了。
赵咎闭了闭眼。
果不其然,赵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“你阿爹竟然还说过这话。等他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她就说她怎么会生出赔钱货来。
原来是亲爹教得好!
赵咎推开高忱,企图向长姐证明,自己跟他不是一路人。
“我是来替不矜传话的。”
“不矜说,让你改日空了去一趟齐国公府,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
高忱眉头一松,又忧心忡忡。
不矜讲道理,但浓浓就不一定了……
怎么办啊。
“都怪阿娘。”高忱嘟囔道,要不是阿娘做了拦路虎,他现在已经背着荆条去齐国公府了。
说不定浓浓看见他认错态度诚恳,一高兴就原谅他了呢?
赵咎忙拉住赵简,“阿姐,姐,你别和他一般见识!他、他脑子有病!他就喜欢天天跟在姜珞屁股后头打转!”
高忱立马道:“我是你外甥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没病!我跟浓浓玩儿,是因为我们俩投契!你为什么不跟姜璎玩儿?是因为不想吗?我可听说袁补之今日要留宿齐国公府。”
高忱扭头对母亲说:“阿娘,我用我十五年的童子身保证,小舅今晚肯定翻来覆去睡不着!他要是能睡着,我就捡狗屎吃!”
赵咎:“……想骗吃骗喝就直说!”
赵简忍无可忍,一人一巴掌呼在后脑勺,“没用的东西!给老娘滚出去!”
连“老娘”都冒出来了,看来是真的气疯了。
高忱和赵咎如蒙大赦,一个跑得比一个快。
滚就滚。
谁不滚谁孙子。
“小舅——”高忱扒拉住赵咎的袖子,被后者甩开,“干嘛?别拉拉扯扯,我忙着呢。”
高忱不乐意了,“你忙什么?什么事能比我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