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恩情,娶一商户女?!
高忱可是高家的嫡长孙!
赵简内心的怒火,在听到彭城公主笑着说“梁大姑娘这样好的孩子,也不知道哪家郎君有福气,能聘了她去”时到达顶峰。
她暗自咬牙。
想让她的儿子娶梁泽月?做梦!
“还是生女儿好,女儿贴心懂事,不像我家那个混账,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瞎折腾。”
赵简皮笑肉不笑道:“等梁大娘子出阁,有了好归宿,一定要请我去吃一盏酒才是,我也好当面贺上一贺。”
这句话令人下不来台。
赵简就差明说了:我看不上你家女儿!有多远滚多远,别来沾边儿!
梁母脸上笑容挂不住,“赵夫人,你还不知道吧?高大郎君同我家阿泽,今日在渭水雅集上——”
“阿娘!”
千钧一发之际,高忱冲了进来。
高炳暗瞪了孙子一眼,“没见有客人在吗?如此莽撞,像什么样子!”
彭城公主还是挺喜欢高忱的,忙打圆场,“不是跟不矜他们几个去玩儿了吗?怎么这么早回来?过来,大母给你擦擦汗。”
高忱看了一眼母亲,赵简挽起笑容,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,就恢复成了平时的高贵姿态。
她神情自然,语带嗔怪,“母亲,您就惯着他吧!这臭小子比阿桓还大两个月,却半点及不上阿桓妥帖。”
“谁说的?我就偏疼信之。”彭城公主笑着招手,高忱弯下腰,乖乖让大母擦汗。
见妻子开口,高炳也就没再说什么,不去看梁母暗藏焦灼的目光,反而开始装傻充愣,感慨道:
“这一晃十多年过去,阿泽也快嫁人了。老大媳妇说的对,到时候选好人家,可不能藏着掖着!我得去梁家讨酒喝!”
梁母尴尬道:“您这话说的,怎么可能藏着掖着……我大家生前最疼爱的便是阿泽这个孙女,只盼着她有个好归宿,只可惜好人不长命,早早便去了。”
边说边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见高炳不开腔,梁母没法,只能往前扑通一跪,“高大人,您跟我家夫君认识多年,也算是看着阿泽长大的,如今梁家有难,还请您搭把手,梁家日后一定唯您是从!”
“哎呀,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彭城公主柔声道。
高炳叹了口气道:“不是我不想帮梁家,只是盐引一事,陛下盯得紧,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。”
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