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怪我迁怒你头上。”
他甩袖离去。
梁泽月说的那些话,没必要再复述一遍。
高忱……就当他看错了人!
这些年的兄弟情,不要也罢!
高忱捂着鼻子,刚想追上去,忽的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
姜珝那一拳的威力实在惊人。
没有半分留情。
赵咎扶住他,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“你怎么回事?真跟梁家人搅和到一块了?”
“我没有!”高忱顿觉冤枉,姜珝这么说就算了,怎么连赵咎也不相信他?
他知道姜璎帮自己出气,心里感动得不行,离梁七郎等人远远的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还去沾边?
“那不矜说你跟梁家女有说有笑……”
“我没——”高忱下意识反驳,就在这时,脑海浮现梁泽月模糊的面容,他吞了吞口水。
“我托人买了一对蝴蝶玉佩,准备送给阿池和浓浓来着……结果一小厮走路不看路,直直撞我身上,害得其中一块玉佩,不小心磕坏了一个角!”
“我正心痛呢,一小娘子走过来说她认识一个可以补玉的师傅,我就没忍住多问了两句……”
高忱脸上血色全无。
他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,干笑一声:“那个小娘子,不会就是梁家嫡长女吧?准备送给不显的那个?哈哈,不能这么巧吧?!”
最后一句明显能听出崩溃语气。
赵咎哪知道哪个是梁大姑娘,派归南出去打听了一下,好家伙,外头都在说高梁两家要结亲了?!
赵咎霍然起身,一脸不可置信,“你真的就跟她说了两三句话?没有拉拉扯扯,搂搂抱抱,卿卿我我?”
这一连三个成语,把高忱直接逼急眼了。
“没有!我没有!真没有!!!”
“我就跟她说了三句话!第一句话是问哪家师傅,第二句话是哪条街什么名字,第三句话,我夸她是个好人!我保证多一句都没有!”
说到这,高忱忽然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好人个屁!那小厮怕也是她安排的!”
“你终于反应过来了。”赵咎道,“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。”
一直安静的赵恪忽然开口道:“表哥,你别去了。”
赵咎和高忱齐齐看向他。
赵恪躲到了赵咎身后,小声说:“鲁阳阿姊刚才哭了……阿爹说,女孩子要是流眼泪了,就躲得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