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坏话了?高信之,你简直是个大大滴祸害!”
姜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的:“……我没有说人坏话。”
跟哥哥告状的事儿,能算说人坏话吗?
当然不算。
她只是客观公正、有理有据地叙述了一个事实。
姜珞捂着耳朵:“不听不听!姐姐不告诉我,跟我有秘密!姐姐还帮高忱出气!姐姐对高忱比对我好!”
姜璎额头青筋浮起。
陆昂有样学样:“不听不听!阿姐一怒,梁家伏尸百、人!阿姐对高信之这么好,不对我好,我刚看中一件玉坠子,阿姐都不给我买!”
越说越不像话。
姜璎一个没忍住,拍案而起,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俩不可!”
陆昂拱完火撒腿就跑。
姜珞没想到姐姐会揍她,抓着高忱的袖子往他身后躲,心里发虚,但还是嘴硬,“姐姐坏!喜欢高忱不喜欢我!”
这没良心的话是人能说出来的吗?
姜璎喊了一声,“阿九,帮我抓住她!”
赵咎毫不犹豫,“没问题。”
赵恪一屁股坐在竹席上,呆呆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。
高忱:“冷静!大家都冷静一点!阿池,浓浓不是故意的。别抓、别抓,赵咎你过分了啊?!
“——她还是个孩子!!!”
最后一句声嘶力竭。
已经快成为高忱的口头禅。
但他打不过赵咎,只能死死抱着他,“浓浓,快跑!”
姜珞也是很听话,趁赵咎被高忱拽住,忙撒腿跑,完全不管高忱死活。
向氏等人在后头叫道:“县主!慢点!”
姜珞一溜烟儿跑没影了。
在拐角旁成功跟陆昂、姜珝会和。
三个人鬼鬼祟祟,探头探脑,商议着如何对杨四和梁七下手。
姜珝气忿不已:“梁家可恶!竟然敢肖想我大兄!”
陆昂跃跃欲试:“梁七这会儿跟人喝酒呢,不好下手。但杨四就在河边,我去给他撞下水!”
姜珞握紧拳头:“姐姐太好说话了,光告状怎么能解气?我要把杨四和梁七装进麻袋,狠狠打一顿!”
高忱是她的人,给她鞍前马后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“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他们敢在背后这么说高忱,就是瞧不起我!”姜珞怒道。
姜珝&陆昂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