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处理。”
梁泽月拉住母亲的手,对上梁母疑惑的目光,她低下头,嗫嚅道:“那……三郎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梁母瞪大眼睛,压低声音警告,“你们俩就是口头定亲,又没过六礼!对了,别忘了把先前常家送你的信物还回去!”
这个节骨眼,谁还管常家不常家的?
当然是自身最要紧!
常三郎连个正儿八经的官身都没有,只勉强在京郊大营混了个百夫长,有什么用?
以前就算了,现在她女儿有更好的选择,难道还要在那种枯死枝干上吊死不成?
梁泽月被母亲训斥得低下了头,心里却不服气。
梁家跟常家交好,她跟常三郎也算是青梅竹马。
百夫长怎么了,她觉得三郎就是所谓的“儒将”,风度翩翩,谈吐不凡……最重要的,他从不会攀附权贵!
像萧璟、高忱,也不过是占了会投胎的便宜。
若没有那出身,他们未必能强过三郎。
梁泽月让人把那块玉佩信物拿过来,摩挲许久,才恋恋不舍交给下人,由梁家兄弟代为转交给常三郎。
只可惜她和三郎有缘无份了。
……
渭水雅集。
一片欢声笑语,放眼望去,尽是士族郎君贵女。
赵咎环顾一圈,没找到姜璎,撇了撇嘴道:“阿池又不来,你非拉我干什么?”
“怎么不在了,喏,凉亭那不就是吗?”高忱揽住赵咎肩头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“看我什么事都想着你的份上,你今天心情好点,不许再说那些伤人的话。”
不远处凉亭挂着薄纱般的帷幔,人影绰约,教人瞧不分明。
但凉亭外围着的确实姜家下人无疑!
赵咎精神一振,也没在意高忱说话古里古怪,他脸上不自觉带了笑意,正要过去,忽然小腿一重。
“小叔!”刚满三岁的赵恪只能勉强抱住赵咎小腿,他仰着脑袋,冲赵咎露出一个灿烂笑容。
赵哲和郑氏相携散步。
赵哲对弟弟喊了一声,“照顾好你侄儿!”他们要去过二人世界了。
赵咎:“……”
夫妻离婚后,赵堰的仕途可谓一落千丈。
从建康到地方,原本还是一方太守,结果中间被同僚牵连进贪污的大案中,虽然一波三折历经坎坷终于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但也因为停职而被下放成为偏远之地的郡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