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年,不,大后年的生辰礼物!”
陆昂一屁股坐地上,抱着姜璎的大腿耍无赖,“姐,我求你了,我真的很喜欢那块玉!给我买,给我买!不买我就不走了,我天天住这!”
“子举,干什么呢?”轻柔悦耳的声音响起,广陵长公主笑着走进前厅。
姜璎拍了一下陆昂手背,“知道了。丢不丢人?快起来。”
陆昂顿时喜笑颜开,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屁股,跪坐到广陵长公主身后,殷勤给她捏肩,“从母,你可不能跟我阿娘告状,不然我小命休矣!”
广陵长公主笑着道:“胡说。你不乱花钱,阿薇怎么会生气?”
陆昂立马装死。
他花钱都是有计划的,有目的的,才不是乱花呢。
“阿娘,子举说,梁家想把嫡长女送进东宫?”姜璎连忙岔开话题。
广陵长公主“嗯”了一声,梁家想卖女儿,倒也能理解,但他们低估了萧璟,也低估了萧家祖孙之间的感情。
别说他不缺钱,就是缺钱,也可以问大父拿。
大父连皇位都愿意给他,区区几十万贯钱,难道还会不给吗?
萧渡:这个真不行。
有的东西他可以给,但没有的东西……那就是没有啊!他上哪儿去变几十万贯钱出来?
广陵长公主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儿,“我听说,你前几日进宫,陪你大父大母一同用膳了?”
诏书下的突然,广陵长公主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女儿做了什么。
姜璎双手捧着热茶,一副乖宝宝的模样,闻言抬头,一脸茫然:“阿娘,怎么了嘛?”
广陵长公主:“……没事。”
她家阿石这么乖,跟梁家也没仇,肯定不干·她的事儿!
“对了,你大兄的亲事定了。”
“是谁?”姜璎和陆昂异口同声。
“陈郡谢氏嫡长女,谢含章的嫡亲侄女。”
谢含章孀居在家,被广陵长公主请来给两个女儿做女师。
姜璎闻言,脸上露出笑容,“谢家的女儿个个都是才女。”
她虽然跟未来大嫂来往不多,但也听说过她为人处世,那是当之无愧的高门贵女。
广陵长公主淡淡一笑,见陆昂心思不在这里,轻拍了一下他脑袋,“一会儿留下陪我用膳。”
陆昂嘻嘻笑道:“从母有令,不敢不从。”
他比姜璎小四岁,今年也才八岁,平日里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