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带上。
用他的话说,赵家人都太蠢了,他要是长期跟蠢人待一块,被同化成猪怎么办?
谢含贞:“……”
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求儿子少说两句。
尤其去了外头,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被人套麻袋的!
谢含贞没跟赵堰掰扯,直接进宫求了袁皇后。
她知道萧渡是个心软念旧情的人,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他一定会帮她敲打赵堰,让她如愿以偿离婚。
至于几个儿女……
都是成家的人了,她没必要,也不想时时刻刻照顾他们情绪。
她要先顾好自己,才有余力庇护四郎和九郎。
“这赵堰究竟做了什么,才会让谢含贞做那种梦?”广陵长公主奇道。
紫菀道:“奴婢是听说,自打赵九郎生下来,就不得赵堰欢心,不管赵九郎做什么,他都不满意,动辄斥骂那都是轻的,一年到头不知道说几次不该生你这样的话。”
广陵长公主更惊讶了,“当着孩子的面说?”
紫菀撇了撇嘴道:“可不是吗?这知道的说赵堰心疼妻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赵咎是……”奸生子呢!
后面的话不大好听,也就没说完整。
广陵长公主啧了一声。
也没见他切了脐下三寸的作案工具,来表达对妻子的愧疚啊。
只知道往幼子身上撒气。
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心疼妻子,而像跟谢含贞有仇,催她的命呢!
“郎君回来了。”外头下人道。
广陵长公主起身相迎,姜昀一身的酒气,还不肯去洗澡,非抱着妻子不肯撒手。
“阿蘅……阿蘅……”他低声唤着,醉得不轻,却没忘了告状,“阿舅一个劲地给我灌酒。”
广陵长公主道:“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姜昀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亲上妻子的唇瓣,广陵长公主推开他,略带一丝嫌弃道:“去洗漱。”
一身酒气,他不嫌难闻,她还嫌熏人呢。
姜昀洗漱之后,又喝了一大碗醒酒茶,才被允许上榻。
还不等夫妻做点什么,一阵拍门声响起。
姜珝和姜珞边拍门边哭。
一个喊“阿爹阿娘!阿石丢了!”
一个哭“我要姐姐!我要姐姐!”
姜昀脸都绿了。
这么讨厌的小孩,他家竟然有两个!
不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