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穿过窗牖,斜斜一道,在髹漆梓木书架落下斑驳光影。
墙上挂消寒图,一帘之隔,矮榻被折腾得不成样子。
枝头蝉鸣喧嚣,恨不得扯破嗓子大叫。
青天白日的,不许睡觉!
姜元羲顿时兴致全无。
将身上的人推开,她起身跪坐在琉璃镜前,轻薄的衣衫褪至肩头,以致脖颈、肩头,乃至胸口上的吻痕一览无余。
姜元羲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还没等说什么,一个火热的胸膛贴了上来。
高徯从身后抱住她,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欲色,他哑声道:“太阳还没下山。”
姜元羲气笑了,她冷声道:“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些是什么?”
高徯脸上浮现茫然之色,顺着她手指方向,看见胸口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他罕见心虚起来,闭了闭眼,试图靠装傻撒娇蒙混过关,“这不是情难自禁嘛,你都多久没回来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姜元羲毫不留情踹开。
高徯抓住她的脚腕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滚!”
她是给他脸了吧?姜元羲从他身边经过,没忍住又踹了一脚。
“起开。”
高徯吃没吃饱她不知道,反正姜元羲解决完需求,一整个神清气爽。
回京后的日子十分清闲,姜元羲基本上隔三差五带着阿灿进宫陪伴从母。偶尔也会参加一下贵女们之间的宴会,那些个小姐妹见着她就忍不住推销自家的哥哥弟弟,理由还特别站得住脚。
“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!”
“就是,长和,你看你,每日都这么忙,阿灿一个人孤零零多可怜?”
“我三兄可会照顾小孩了!我大兄二兄的孩子,都特别亲近喜欢他!”
“我阿弟也是!长和,给个机会吧,我阿弟最大的梦想就是伺候你!”
“别的不说了,我阿兄肯定会把阿灿当作亲生女儿看待的!”
……
这些话传到高徯耳朵里,气得他一天没吃东西。
但很快,他就不气了。
因为姜元羲有了身孕。
高徯:“!!!!!!!”
这次有孕,姜元羲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。
这个孩子一出生,不论男女,都得送到宫里。高徯必须要有子嗣,否则,很难堵住朝臣们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