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交代。
木匣里的金锭子,一半是明惠帝给的,一半是赵言给的,怕阿舅/弟弟没有私房钱傍身,特意补贴一些。
国库的钱全在户部尚书手里攥着,明惠帝的私库又被姜珞管着,别看金锭不多,但全是他省吃俭用出来的!
姜璎:“……”
真是伟大的舅甥情啊。
赵咎抱住姜璎的腰,企图用撒娇换取她的一点心软,“湛奴所有的私房钱都给我了,你给他留条活路,别告诉姜珞。”
“阿池,求求你了~”
门外探出一个脑袋,“不好意思,打扰一下。”
赵咎一秒变脸,大怒:“你还敢回来?!”
姜元羲摸了摸后脑勺,露出一个憨厚笑容,“我要是不回来,你就该着急了。”
姜璎赶忙打断,“什么事?”
姜元羲立马道:“姨婆喊我去隔壁住两天。”
话还没说完,赵咎就开始赶人,“走走走!”
别说住两天,住两年都行!
姜元羲看赵咎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她摇了摇头道:“你的态度很伤人,你的心里还有我。”
赵咎:“……”
姜璎:“……”
还不等挨揍,姜元羲飞快溜走。
襦裙在半空划起一道优美弧度,春风掠过,梨瓣纷纷扬扬而下。
日子一晃过去三年。
到了及笄礼这一日,整个盛京再也没有比这热闹的时刻。
皇后亲临齐国公府,作为正宾,为其加笄。
一众亲友齐聚正堂,悬幔设席,焚香奏雅乐,这里的雅乐是古琴和编钟。
姜元羲身着童衣,在仆婢的引导下入席。
姜珞盥手后,为姜元羲插上象牙笄。
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维祺,介尔景福。”
她轻轻念着祝辞,眼底浮现感慨之色。
姜璎当年被找回来时,已经过了及笄的生辰,她没有补办及笄礼,姐姐没有的东西,姜珞也不想有,是以她们姐妹并未举办这样隆重而盛大的笄礼。
赞者是谢二娘,她为好友系带。
姜元羲起身回房,换上素色深衣,再次跪下。
姜珞为她取下象牙笄,换上玳瑁笄。
姜元羲回房再次更衣,这回换的是曲裾深衣。从这个时候起,她就算是正式具备社交和家族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