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,不知道磕到了哪儿,“嗷”了一声,好不容易爬起来,脑门又青了一块。
姜元羲:“……”
从母就这么一个儿子,可不能玩坏了。
她耐着性子道:“你老实一点,别惹我生气,不然我下手没轻没重,对你对我都不好。”
高徯跪行到床沿,抓着她的手不放,倔强道:“是你先出尔反尔的!你答应我,不许再跟阮文安玩。”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姜元羲好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阿爹阿娘,都不会干涉她的私生活。
他凭什么要求她?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她?
真是毫无自知之明。
姜元羲耐心耗尽,准备再给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,打完她就走,不然走漏消息,传到阿娘耳朵里就不好了。
高徯看出她要走,顾不得其他,赶忙扑上去紧紧搂着她脖子,“阿耀!”
他语速极快,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。
“阮文安做的我也能做!我什么都听你的!我们在一起,以后孩子跟你姓,我不会干涉你,我保证!不论是地位、权力,还是家族声望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会竭尽所能帮你实现!”
高徯目光紧紧地盯着她。
姜元羲思考片刻,“还是算了。”
她不爱吃饼。
尤其是男人画的。
饼之大,一口吃不下。
容易噎死。
姜元羲脑海闪过无数个念头,她不准备和高徯闹掰,万一姨父走的早,她还得在高徯手里讨生活,日后能不能袭爵,全看高徯心情。
要不……
就跟阿舅说的那样,全当养个男宠?
有一说一,高徯的脸还是很出色的。
姜元羲舒展眉目,一副“我真拿你没办法”的表情。
“我跟谁玩是我的自由,虽然我不会为任何人妥协,但谁让你是我阿兄呢?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铨选上位的机会,只要你表现得好,可以给你一个外室的名分。”
高徯:“……”
外室哪来的名分?!
说得那么好听,四舍五入不还是野男人!
姜元羲不耐烦道:“不要就算了,我走了。”
她可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揍他的。
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还敢讨价还价?
果然,不能给男人太多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