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提起阿生,“您还没见过大郎,那孩子,白白胖胖的,就像年画上下来的福娃娃。紫姨,你这虎头帽做的巧,我看阿生戴正正好,改日我进宫拿给他……你不会生气吧?”
紫菀拒绝的话到嘴边,又被她咽了回去,“不会、不会。”
姜璎笑着挽住她的手臂,似絮叨家常般道:“浓浓老说我溺爱阿生,可我瞧着,等我孩子生了,她才是最溺爱的那一个。”
“前些日子还说要把诏书给拟了,若是男儿,便封齐国公世子,若是女孩,便封县主。我好说歹说才劝住。”
紫菀就算不懂国家大事,也知道这样的圣宠非同一般。听多了姜璎说的,她心里也有了计较,生平第一次给除了萧晞和其子嗣之外的人做了衣裳玩偶。
只盼着姜珞做了皇后,待姜璎的心还是如旧。
她对她不好,可姜璎对这个妹妹从始至终都没得说的。姜珞就算要怨,也该怨她一个人。
觉察出了紫菀的心思,姜璎大吃一惊。
“紫姨,您怎么会这么想?浓浓赤子之心,敬你爱你都来不及……她上回还说,想让您进宫看看阿生。”
紫菀拒绝了。
她出身不高,哪怕妾室扶正,也照样落人话柄。以前姜昀没少因为这事,而遭人非议,如今姜珞做了皇后,肯定也有不少人眼红。
紫菀对姜珞没有感情,但再怎么样,她也不会拖累她的名声,给她带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