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这几日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缠着我。哎,虽说累人,但谁让她非我不可呢?这就叫……甜蜜的负担!”
牌位上书——卫国公夫人谢氏。
蜡烛静默淌泪,一如母亲无声的爱。
如果谢含贞还活着,看着幼子明里暗里各种努力表现自己过得很好,比话语更先到来的,一定是悲喜交加的眼泪。
“但是阿娘——”赵咎话音一转,压低声音说道,“你在天之灵,千万千万保佑阿池别怀孕!邢如风说有五成把握,能让男子怀孕生子,你等我亲自给你生个大胖孙女!”
姜璎:“……”
牌位:“……”
赵咎想了想,又改口道,“也有可能是大胖孙子。”
他吐槽姜璎,“阿娘,你不知道,阿池移情别恋,喜欢上了小胖子!她妹妹生的,小名叫高大胖……阿生,说错了不好意思。”
都怪高忱夫妻俩,一口一个高大胖,害他也喊顺嘴了。
赵咎望着母亲的牌位,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。
他小声道:“阿娘,我身体比她好,我可以多生几个孩子,到时候过继一个给谢家。”
这样外祖和外祖母就不至于没有香火供奉。
这事儿赵咎想了很久。
赵言本想把女儿过继,后面又怕令令女儿身,撑不起谢家门楣。若是他们去了,女儿被吃绝户怎么办?
所以,还是由他们这一房出人吧。
“一个给姜家,一个给萧家,一个给谢家……陆仲扬要是怕没有孩子养老,我也可以再生一个给陆家。”
赵咎给母亲磕了几个头。
边磕头边碎碎念。
“阿娘,我说了这么多,你要是记不住,就记住一句话,千万千万不要让阿池怀孕!”
“生孩子这么可怕的事情,阿娘一定深有体会,是孩儿不好,让阿娘吃尽苦头……阿娘,我不想让阿池步你的后尘,不想让我的孩子步我的后尘,你在天之灵,一定要保佑阿池来癸水!”
赵咎太慌了。
越想越慌。
不仅话比平日里多得多,也没有注意到外头多了一双耳朵。
哎。
——如果牌位会叹气的话。
赵咎是趁姜璎睡着偷跑出来的。
他跟母亲说了将近一刻钟的话,准备离开时,伸手把上头的牌位取了下来,用袖子擦了又擦,小声道:“阿娘,你别烦我。”
“因为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