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咎擦着头发从净室出来，一抬头，就见姜璎坐在云母窗格旁边，手里捧着一卷书。
烛火透过灯罩散发出一团朦胧光晕，落在指尖，又随书页的翻动，轻轻跳跃墨字间。
少女身姿纤美，乌发垂腰，雪肌玉骨，抬眼蹙眉间好似画妖沾染烟火气息，自有一股清艳动人。
赵咎心旌摇曳，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，他朝姜璎走过去，还没等问一句在看什么，姜璎接下来的话，如平地惊雷，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。
“你那个药，停了吧。”
“什么、什么药？”他心里有鬼，说话不免磕巴起来。
姜璎抬眼望他，放下书，朝他伸出手。
赵咎脑子还在重启，摸不清她的意思，试探地握住她的手。
姜璎：“我是让你把干布给我。”
赵咎：“……”
他脸腾地红了，跟扔烫手山芋似的，把手里头的布交了出去。
姜璎给他擦头发。
她不说，赵咎也不敢问，就是一直憋着，心里难免发慌。
“你刚才说药，什么药啊？”赵咎故作不知，他以为自己装的很镇定，实际上，眼睫毛扑闪扑闪，脸颊温度不断上升，手指蜷缩又松开，紧张得小动作一览无余。
姜璎轻掐了一把他的腰，赵咎险些惊呼出声。
姜璎道：“别装。”
赵咎羞恼回头，“是谁说到了床下，就不给碰腰这些部位的？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姜璎眼底一闪而过笑意，“但我只说不让你碰，没说我不能碰你。”
“……”赵咎脸颊红了又红，说不出羞和恼哪个更多一些。
头发擦干得差不多，干布放到一边。
赵咎心口小鹿蹦跶没完没了，生怕姜璎逼问药的事，双手撑在她的身侧，俯身亲啄着她的唇。
用行动来封口！
新换上的白单衣系带松松垮垮，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一片洁白肌肤，锁骨分明，先前几次受伤留下的伤疤，在邢如风秘制祛疤膏的作用下早已消失不见。
姜璎抬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这个默许又主动的行为鼓舞了赵咎，他立刻摒弃蜻蜓点水，火热的胸膛贴得很近，急不可耐撬开唇齿，“阿池……”他闷哼一声，眼神似蒙了一层薄薄水光，又纯又欲，迷离渴求。
他们今夜宿在姜府。
原本只想浅尝即止，一次两次差不多得了，但到了后面，完全不受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