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向赵太后请安。
自从经历过明惠帝中毒一事,赵太后的心气儿便散了大半,后宫彻底交到了姜珞手中。
除了偶尔让宫人把阿生抱过去看看,平常日子都是深居简出。
赵太后留下了卫国公府的女眷孩子,其余人等,也是颇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。
另一边。
常夫人听说了太极宫的事情,整个人呆愣原地,随后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下,对着姜珞磕头哀求。
“皇后娘娘,我夫君一向忠心耿耿,绝不会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,还请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常夫人。”谢含章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轻柔,却又含着一丝不容置辩的强硬,“后宫不得干政。不过,常夫人大可放心,陛下宅心仁厚,又向来是非分明,是绝不会冤屈任何一个忠臣的。”
“常夫人。”鲁布蠢,他的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看见上峰夫人哭得可怜,赶忙上前搀扶,又是好意相劝,又是连连宽慰。
直到她听见周遭传来几声低低嘲笑。
“她夫君都被连累成什么样了,还巴巴凑上去……”
“别这么说,人家毕竟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再不知道,难道自己还没有眼睛吗?皇后娘娘没有发话,可见外头所说,八九不离十!”
“儿子检举老子,也是本朝第一遭新鲜事了。”
鲁布的妻子听得是一头雾水。
这些人,都在说什么?
她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?
姜珞唤了萧止柔、陆知蕴母女到面前说话,抬眼见鲁布的妻子还傻愣原地,怪可怜的,她递了白芨一个眼神,让她去提醒提醒。
不行就和离吧。
跟着鲁布那种蠢货,迟早被坑的全家玩完。
萧止柔看见白芨朝鲁布妻子走去,面色不赞同道:“娘娘善心大发,就怕适得其反,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姜珞笑道:“姨母放心,白芨心里有数。她要是个聪明的,回去之后就该为自己和儿女打算起来,要不聪明……于我也没有什么妨碍。我只当是日行一善,积德罢了。”
萧止柔微微颔首。
姜珞看向顾鹤鸣,笑眯眯道:“我可是不止一次听陛下夸谢七郎,说他那一手字写得漂亮。”
提到未婚夫婿,顾鹤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,“您快别打趣我了,延之能有今日,也是承蒙陛下厚爱。”
延之是谢延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