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无端那边,已经有了一部分书信证据,到时候再找机会设套,把匈奴人和常山一网打尽。
证据确凿,看他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。
明惠帝觉得可行。
他最近又提拔了一批人,其中士族子弟占七成,寒门子弟占三成,也算是为朝廷注入了新鲜血液。
这个举动,不是没有朝臣提出异议,但都被明惠帝压了下去。
在他看来,三成还是太少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更想培养自己的人手。
赵言冷眼旁观,不支持也不反对,反正他到点回家,谁也别想让他多干活!
赵咎跟在他身后,蹭个牛车。
“阿兄。”
欲言又止的表情,看得赵言直冒火,冷睨了他一眼,“说。”
赵咎小声道:“二兄派人传信,说老头有卒中风的征兆。”
“哦?”赵言不由挑眉,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赵咎:“……死了怎么办?”
赵言不甚在意,“不会。你让邢如风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,这口气,再吊个十年八载,也不成问题。”
赵咎噎了一下,“人家好歹也是医官!哪能随时随地供我差遣?”
赵言慢悠悠道:“怎么不行?他现在对你愧疚着呢,你就是要他献身,他估计都会点头答应。”
赵咎一阵恶寒,“你真恶心!”
赵言勾住他脖子,“我说认真的,你让邢如风学一下苗蛊,我有人脉。他这么聪明,肯定能学会,到时候给老头下个蛊,我就不让他一天到晚躺床上了,怎么样?”
这样一来,也省的老大老二来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