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准备?”
“我跟你四兄说了啊。”邢如风说完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有些震惊,“赵言没跟你说吗?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王家密道里的?”
赵咎比他还要震惊。
“你什么时候告诉的阿兄?”
“啊?”邢如风结巴了,“就、就我去王家的前一天啊……”
赵咎霍然起身,打开门往外走。
赵言知道!
赵言一直都知道!
但他就是不说,硬生生瞒着所有人!
“阿劫、阿劫!你等等!”邢如风追上来,拉住他胳膊,“不是赵言告诉你,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赵咎阴着脸,“袁遗。”
什么?
邢如风大受震撼,脱口而出道:“他竟然会背叛袁老夫人?”
不应该啊。
袁老夫人既是他从祖姑,又对他有关照之恩,他们俩的身上可都流着汝南袁氏的血!
邢如风察觉出气氛不对,讪笑着松开赵咎,“这、这不也挺好的嘛,你媳妇的外大母家的表兄,都是一家人……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。”
赵咎冷冷看他一眼,邢如风闭嘴了。
生怕哪句话说错火上浇油,到时候引火烧身就完了。
赵咎甩开他,径直往明松院去。
他来得正巧。
赵言刚好下值回家。
沈斯音坐在廊下,身上搭着一件天蓝锦缎的薄斗篷,她眉眼柔和地望着在院子里蹴鞠的龙凤胎,听下人禀报四郎九郎过来了,起身让厨房准备晚膳。
赵言看见弟弟,也没怎么关注他脸色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,准备在我这用膳?”
赵咎面无表情,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赵言顿了一下,偏过头,目光落在赵咎脸上,略微思索片刻,便知道原因所在。
“你把邢如风领回家了?”
“去你书房。”赵咎道。
龙凤胎看见父亲和小叔,高高兴兴小跑着过来迎接。
赵咎不会在孩子们面前冷脸发脾气,他面色缓和,把赵惟和赵明忆高高举起,敷衍地陪玩了一下,“好了,小叔有事,你们自己去踢球。”
龙凤胎很好满足,不哭不闹地继续蹴鞠。
其实就是追着球跑。
“阿兄,小九?”沈斯音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丝关切,“发生什么事了,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