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下,天水姜氏虽为北方士族之首,但到底不如赵家在盛京盘根错节多年。
这也是为什么钱大人他们更亲近梁淑妃的缘故。
对他们而言,姜皇后和梁淑妃,自然是后者更好拿捏。毕竟一个是天水姜氏女,一个则是罪臣之女,没有家族做靠山。
兵部尚书毕恭毕敬道:“太后娘娘,微臣等人听闻陛下重病,特来看望。”
赵太后淡淡道:“窥伺龙体,此乃大不敬之罪。”
兵部尚书忙道:“微臣惶恐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他们脸上并没有多少慌乱之色。
钱大人看似恭敬实则强硬道:“陛下龙体,关乎国之根本,臣等也是为大魏江山着想,还请太后娘娘容臣见陛下一面。只要确保陛下安然无恙,臣等自然离去。
附和的人不在少数。
但有的是心怀鬼胎,有的是被撺掇而来。
他们心里想的是,如果明惠帝真的驾崩,膝下又无子嗣,岂不是要让两个女人把持朝纲?
谁都不想看见这种事。
外头陆宣等人在容已的暗示下离开。
正巧赵言处理了烂摊子,回来看看明惠帝死没死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陆宣笑呵呵道:“今晚这一折腾,宋中书估计又要累倒了,到时候,中书省的重担可就全都落在少冷一人身上。”
赵言挑了下眉,听这口气,明惠帝没死?
“陛下安然无恙。”陆宣笑道,“就是不知道孙大人,钱大人他们是怎么想的,一口一个陛下已经驾崩,哎,真让人头疼。”
孙大人是户部尚书。
赵言也跟着笑了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我先在这提前恭贺仲扬了。”
陆宣摆了摆手,“这是哪儿的话。”
孙大人还没死呢。
两人说笑道别。
赵言被宫人领到椒房宫。
赵太后耐心耗尽,直接让人把梁淑妃拖出来,目光狠厉地扫过在场诸人。
“罪妇梁氏,包藏祸心,伙同王家一起,给帝后下毒,其罪当诛!”
“尔等,可是受她蛊惑?”
梁淑妃哭着爬到赵太后面前,抓住她衣角苦苦哀求,“母后,不、太后娘娘!我是被利用的!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是……是王家!他们想害陛下!
其实梁淑妃并不知道跟她接头的人到底出自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