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他。
赵咎暗自皱眉,有禁军在,兵部尚书等人不能闯进宫中,但要是把事情闹大,难免影响朝纲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他看向明惠帝,明惠帝动了动唇,无声道:让他们进来。
既然要收拾,索性一并都收拾了。
省得再留下后患。
经此一事,明惠帝显然改变许多。
毕竟任谁鬼门关走一遭,都会硬下心肠。
他是良善,但不是傻白甜。
得了明惠帝的吩咐,容已派宫人请兵部尚书等朝臣到椒房宫,行至一半的中书令等人见状也折返回来。
两路人马碰到一块,顿时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中书令等人是奉诏入宫,乃帝王心腹重臣,满心满眼都是为明惠帝打算,如今见兵部尚书等人进宫,不免怀疑起他们的意图。
“深夜觐见,你们眼里可还有陛下?!”
兵部尚书朝中书令拱了拱手,算是见礼,他一脸肃穆道:“外头传言,陛下遇害垂危,我等忧心国之根本,又岂能坐视不管?倒是陆大人,你们为何在此?”
陆宣淡淡道:“我等奉诏入宫,你有何疑义?”
兵部尚书眯了眯眼,一闪而过精光,追问道:“陛下垂危,你们奉的谁的诏?”
中书令气得一敲拐杖,“陛下只是身感不适,又不是死了!难道连下诏都办不到吗咳咳……咳!”
因太过激动不住咳嗽起来。
陆宣扶了老中书一把,免得皇帝没死,他先驾鹤西去。
陆宣目光沉沉,望着兵部尚书等人,意味深长道:“您也是三朝老臣了,可不能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没错!同僚一场,劝尔等趁早离去!否则——”
后果自负四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兵部尚书打断。
他厉声喝道:“尔等莫不是被妇人所惑!想要将我大魏江山毁于一旦?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兵部尚书想起前不久得到的消息,原本只是猜测,如今见明惠帝迟迟不曾出现,心中顿时肯定了个七八分,说话也就不再有所顾忌。
他冷冷道:“陛下性命垂危,或早已驾崩,尔等遮遮掩掩,定是另有所图!”
“没错!”他身旁的大臣附和道,“这是太祖皇帝一手打下的江山,绝不能落入妇人之手!陛下身死,皇位自然该由其子嗣继承!”
这话一出,中书令等人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