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,几次三番让王夫人去陆家看望萧止柔,想要以此化解矛盾,求得原谅,好顺顺利利回到朝堂,都被陆宣拒之门外。
妻子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,是陆宣此生最煎熬痛苦的时光。
他为此白了发,折了寿。
也幸亏萧止柔醒了过来,否则,陆宣一定会和王家不死不休!
“大嫂说,王夫人惶恐难安,受了惊吓,想问问是不是王家犯了什么错?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?”姜璎把王氏的传话原模原样转达给赵咎,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明惠帝还是心软了。
毕竟,他若是有心不让人发现,王家又岂会察觉?既然王家察觉,那就说明,明惠帝存了敲打的用意。如果王家肯老老实实停手认错,他可以从轻处置。
赵咎皱眉不悦,想骂明惠帝,又骂不出口。
他是帝王宽厚最大的受益者,理应知道,明惠帝的性格会导致许多决策,出现致命性的偏差。
姜璎微微垂眸,眼神晦暗不明。表面上是王夫人求助女儿,实际上,他们都清楚,这是袁老夫人,亦或者王家主,想要借王夫人之口达成目的。
毕竟母女连心。
不论何时,母亲总是在心里默默记挂着女儿。
王氏也确实很难对母亲硬下心肠。不论是妙妙满月,还是逢年过节,王夫人私下里都让人送来许多东西。
“这件事情我来处理,你不必管。”赵咎沉声道,王氏那边,他会亲自去说,免得姜璎夹在中间两头为难。
她和高忱一样,都是心软念恩的人。
至于高忱……
说了不要打草惊蛇,还要妇人之仁!他脑子里装的什么?排泄物吗?!
姜璎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遗漏了什么,但仔细想了一遍,又始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“别想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赵咎见不得她蹙眉,抬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皱痕,“左右姨母已经动身离京,身边还有护卫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赵咎以为姜璎担心袁老夫人对萧止柔下手。
姜璎摇了摇头,她并不担心姨母。
姨母身边有死士,这一点,袁老夫人知道,除非她派几百上千人追击,否则,只要有死士在,姨母就一定能逃出生天。
“我担心的是陛下。”姜璎轻声道,“我有种预感,她会对陛下下手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赵咎道,语气有些不可思议,袁老夫人还能有这么大本事,往明惠帝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