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相处。”赵言眼神微移,“刚好到他们写字看书的时辰。”
他说话的底气没有平时足,但转移话题的方式一如既往。
赵言问:“要不要听八卦?”
沈斯音:“……要。”
多犹豫一秒就是对八卦的不尊重。
夫妻俩凑到一块,把赵堰、赵咨、赵哲、赵咎父子四人挨个说了一遍,又跳到皇宫,着重点明赵太后母子的愚蠢。
沈斯音微微蹙眉,眉眼拢愁,似叹非叹。
“姨父也太不懂事了,一把年纪,还这样病得不轻,非要给家里惹麻烦。”
“大兄也是糊涂,二兄疏忽,许是沾了自以为是的坏毛病,不过……这事儿倒也误打误撞,迎合了陛下的心思。”
赵言颔首,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沈斯音撑着下巴,“不过,阿兄确定要放纵姨父犯错吗?还有梁氏……唔。”
赵言亲了亲她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弟妹身边有前梁皇室留下的死士,说轻些。”
免得走漏风声。
他还等着看高忱自讨苦吃呢。
沈斯音不免感慨,“也是让小九吃上软饭了,真好。”
一眨眼的功夫,那个呜哇呜哇掉泪珠子的孩子,也都成家娶妻了。
“他不老实。”赵言道,眼睛微微眯起,透露着一股杀气,“一肚子心思,不知道瞒了我多少事。”
沈斯音却道:“孩子大了,有秘密也很正常。咱们该放手就放手,哪能跟纸鸢似的,一直拽在手里?”
他自有一番广阔天地。
去闯也好,去闹也罢。
只要家在这,无论怎么闯荡胡闹,他都会回来的。
赵言心里哼了一声。
兄长的掌控欲作祟。
他决不允许赵咎有事情瞒着他。
就算是揍,他都要让他吐得一干二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