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恪大声道:“你不讲信用!”
赵惟磕磕绊绊道:“不、不讲信用。”
赵恪叉腰道:“还有,凭什么就给小七做纸鸢?小叔你不讲道理!”
赵惟跟着重复道:“不、不讲道理。”
赵咎瞪了一眼赵恪,每次都是他带头找事,偏偏龙凤胎也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打转。
“今天不是休沐的日子,你应该在学堂才对。”
本以为赵恪会心虚,没成想他反而瞪大了杏眼,大声控诉道,“小叔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,不是你让我别去学堂的吗?怎么一天一个主意?”
“哼,男人心,海底针!”
“海底针。”赵惟很听话,赵恪让他重复,他就重复,不管什么内容,只要一个劲鹦鹉学舌就好了。
赵明忆忽然道:“小婶婶。”
她看见了坐在窗牖边的姜璎,下意识松开赵咎大腿,结果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雨丝顺着风势飘进长廊,这种天很容易着凉。
姜璎连忙让人把她抱进来,喂她喝了几口枣茶,不带姜汁的那种。
赵恪见状,忙一溜烟跑进去,“小婶婶,我也要!”
“我也要。”赵惟奶声奶气道。
仆婢们又上了两盏枣茶,香薷吩咐人去二房三房取几身干净衣裳,给赵恪他们换上。
赵恪捧着枣茶,边吹气,边问:“小婶婶,你这些日子是不是很忙?我都没怎么看见你人。”
赵明忆闻言歪了歪脑袋,说:“没有呀。小婶婶昨天还带我一起练字了。”
赵惟眨巴眨巴眼睛,想起来,“小婶婶也送了我字帖。”
赵恪:“???”
他有种遭受了背叛的屈辱,抱起枣茶,负气往外走。
姜璎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以后忙叫住他,“三郎,你等等。”
赵咎一把拎住赵恪后领,将人往回扯,“没听见你小婶婶说话吗?”
赵恪哼了一声,“想弥补也可以,我要一匹汗血宝……”
手中一空。
赵咎把茶盏取走,打断道:“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
赵恪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!
他真的要生气了!
“别理你小叔。”姜璎连忙道,“汗血宝马还在路上,要过些日子才会到。”
赵咎和赵恪齐齐看向她。
叔侄俩如出一辙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