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娘生没娘养,从小到大没屁眼的玩意儿!等老子出去,跟你们没完!没完!!”
骂到最后没力气了,开始嗷嗷哭。
“求求你们放我出去……我保证什么都不说,我把嘴缝起来……”
狭窄的地牢。
除了回音,还是回音。
邢如风哭累了,头一歪,就这么睡过去。
“阿嘁——!”明惠帝忽然打了个喷嚏,他捂住鼻子,有点委屈,“不是,阿劫你真想要我的命啊?我不给你就在心里骂我,没你这样的。”
赵咎立马离他远远的,撇清干系。
“瞎说什么呢?谁稀罕你的命?咱俩也不熟,别乱攀关系!”
“什么叫乱攀关系?”明惠帝忿忿然道,他可是他唯一的外甥!
“行了别打岔!回归正题,我不要兵权,你自己留着就行。”赵咎道,“至于常山……姨夫说的也有道理,你可以借着打压卫国公府,跟常山做交换,让他给你卖命。”
当然,为了万无一失,还是得多做几手准备,绝不能轻信常山。
赵咎清了清嗓子,难得有这种机会,可不得在赵言面前好好表现。
“我给常无端去信,让他想办法,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常山勾结匈奴的证据。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赵言淡淡道,一眼就看穿弟弟暗戳戳的小心机。
陆宣笑了笑,都说龙生九子,种种各别,真是一点儿也不假。
就像赵家姐弟五人,各有各的性情。
确定了平乱的主要人选,剩下的细节,敲定起来就方便许多。
一直到月上梢头,才结束密话。
明惠帝悄悄打了哈欠,摆了摆手,“仲扬,少冷,回去歇着吧。阿劫留下。”
赵咎不乐意了,“干什么?”他这一天到晚跑来跑去,也很辛苦的好不好?
明惠帝认真道:“我有事交代你。”
赵言慢悠悠道:“哦,蛤蟆夜谈。”
赵咎:“?”
明惠帝:“?”
陆宣憋不住笑,扑哧一声,他忙捂住嘴,“哎呀,回去陪媳妇睡觉了。”
他摆摆手走得飞快。
赵咎和明惠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道:
“时辰不早了,我要回去陪阿池睡觉。”
“皇后太黏人了,没我陪着都不肯睡。”
赵咎眨巴眨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