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个时辰都把她带在身边。
他哪来的脸说赵咎?!
高忱的脸蛋被扯出了红印子,他口齿不清,试图装可怜,“浓浓,疼……”
姜珞松开手,揪住他的衣领,把人拽到跟前。
她微微垂眸,手指摁住高忱的唇瓣,用力的揉搓了几下,感觉到身前的人呼吸猛地粗重起来,才握住他的脸,顺着下颚往上,手指陷进头发。
“唔。”
吃痛声。
姜珞咬住他唇瓣。
本来恼得想咬块肉下来,结果高忱喘了一声,喘得她整个人莫名发热。
当下又羞又恼。
高忱张开唇,想继续亲,被姜珞推开。
她拿了个软枕抱在怀里,猫眼水润润,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,流露着自己无法察觉的妩媚动人。
“你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,我还要不要睡了?”
好吧。
高忱把委屈咽到肚子里,浓浓的身体更重要。
他给她掖好被衾,姜珞抓住他的手,打了个哈欠,“算了,你先陪我睡觉,等我睡着,再去处理政事。”
养过猫的人都知道。
猫主子的陪睡,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。
高忱喜出望外,美滋滋地脱了外衣到榻上。
要不是怕挨打,他都想手脚并用把人缠得紧紧的。
姜珞很快睡着了。
高忱掐着时间,差不多一刻钟,他恋恋不舍亲了亲姜珞的侧脸,然后蹑手蹑脚下床,穿鞋穿衣,给姜珞盖好被衾,出去处理政事。
这几日忙着处置涉险参与吴王谋反案子的官员,大朝会小朝会压根没断过。
明惠帝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,甚至连自己的嫡亲外祖父都没放过。
旁人不知道明惠帝对外祖不满,也不知道赵堰此次致仕,全是儿子和外孙的逼迫。
他们只当卫国公府这回卷入叶庸旧案,惹怒龙颜,赵堰为保全家乞骸骨,这才换来次子闭门思过的结果。
母族尚且如此。
更不要说其他人。
一时间,人人自危。
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。
“陛下。”容已走进殿内,轻声道,“奴婢查清楚了,九郎这几日似乎一直忙着寻找邢医官。”
明惠帝笔尖一顿,墨点在素笺漾开。
这几日确实没看见他的身影。
“人丢了?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