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真的和她有关,她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寿宴那日,她见到我,是真真切切的高兴,我以为她只是想延续兰陵萧氏和汝南袁氏的血脉。”
“但她却伤害姨母。”
姜璎轻轻咬住牙,如果阿娘知道她唯一的妹妹,被她所托付的长辈这样对待!
她一定会悔恨万分。
她因为浓浓被养歪了性情,心疼,后悔,愧疚,于是竭尽所能地弥补,却忽略了一直疼她爱她,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姨母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姨母何尝不是另一个浓浓?
紫菀牢记姜璎的话,宁可惩罚自己,也不碰姜珞半根汗毛。袁老夫人却不然,她心性狠辣,手段残忍,对萧止柔管教甚严,稍不满意便动辄惩处。
这些年来,硬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小娘子,调教成她的忠实臣属。
萧止柔畏惧她,却又依赖她。
怎么都戒断不了。
比吸食五石散的人还要严重。
姜璎抿了抿唇,攥住赵咎的袖子,“我想见一见刘氏,让她想办法,带我进将军府。”
“有些事,我要问姜宝瑜。”
“我要印证一个猜测,当年她在灯会走失,到底是意外,还是蓄谋已久的算计。”
赵咎微微凝眸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拢在手心。
“我让归南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