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炫耀。还让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贺礼。”
“坐牢不得清净,回家又闹个不停。”
“赵堰这个老东西,就欺负我一个,我是软柿子吗,谁都能捏一下。”
姜璎想捂住耳朵。
赵咎看出她的意图,抓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我说两句话你就嫌烦了?好啊,真是人老珠黄,世态炎凉。”
“你摸摸看我的心,是不是痛得厉害?”
掌心红豆硬挺得教人烫手。
姜璎连连摇头。
“我不摸,我不摸!”
她眼神飘忽,不敢乱看,目光落在他肩膀,伤口已经结痂掉落,水汽弥漫中,显得那条裸粉色伤疤愈发的触目惊心。
赵咎还在控诉。
“你如今知道了,你也不心疼我。”
“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?”
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夫。
眼看姜璎要缴械投降,他话锋一转。
“这样吧,去床上再来两、不,三回!我就原谅你。”
一股宽容大度好说话的口气。
姜璎简直一头黑线。
“你还是别原谅我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
姜璎干脆装聋作哑。
她趴在汤池边沿,瓷白莹润的肌肤落下红痕点点,如雪中梅景,娇艳欲滴。
赵咎又凑过来,非要跟她接吻。
姜璎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。
不论是喋喋不休,还是痴缠黏人,都透着股欢愉的气息。
从赵言回来的那一刻起,他身上的尖锐冷漠,就开始一点点褪去。
如果说,赵哲是值得信任的兄长,那么赵言就是可以一同胡作非为还能帮忙善后的同盟靠山。
“阿池,你说湛奴是不是很过分?还有阿兄,我就是可怜他媳妇不在身边,今夜孤枕难眠,才客套一句。”
“他倒好,不领情就算了,还搞得好像是我上赶着黏他。”
“笑话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姜璎将人推开,抬手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“你消停一会儿。”
“嗯?”
“呃、我的意思是,夫君说的都对,我跟夫君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!”
“太好了,奖励我们阿池一个”
“不用奖励!”姜璎立马道,一脸正气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