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咨紧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是父亲啊。
那没事了。
赵言生的最像母亲,容貌昳丽,肤白胜雪,身上透着股文弱书生气,不说话时清贵端方,一旦开口,便字如针尖,把人扎得千疮百孔。
赵哲常说他是刺猬成精,无差别攻击。
赵言上前行了个礼,“儿子拜见父亲。”
“多年不见,父亲不仅苍老许多,就连气量,也越发见小了。”
赵堰胸口不断起伏,咬牙切齿,“这就是你对待父亲的态度吗?”
赵言起身,语气平淡无波,“父亲,你看你,又急了。这样的丑陋嘴脸,也就比方才的猪头好一点。”
赵堰怒不可遏,“他是你嫡亲兄长!你怎可言辞粗鄙,羞辱于人?”
赵言微微困惑,“父亲,你在狗叫什么?”
赵堰:“”
噗嗤一声。
赵咎大笑出声,赵慎微微低头,眼底一闪而过笑意。二弟他们走得太早了,要不然还能看一场好戏。
赵咨清了清嗓子,摆出长兄的架子,教训道:“怎么和父亲说话呢?太不像话了!”
赵言转头看他,心平气和:“扶不上墙的烂泥没资格说话。”
赵咨:“???”
赵言点头,“没错,说的就是你。”
赵咨:“”
那种熟悉的想爆粗口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草!
赵言抬手唤来管事,吩咐道:“扶父亲回房歇息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赵堰气得七窍生烟,“你当这个家是你做主不成?我还没死呢!”
赵言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你现在去死啊。”
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?
眼看赵堰控制不住脾气,要动手,赵咨急急忙忙拦了下来。
“父亲,父亲!四郎才回来,一路风尘仆仆,很是辛苦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我送您回房,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赵堰怒气冲冲,甩袖离去。
赵言看着父亲的背影,高声道:“父亲不动手了吗?气结于心,伤神伤身,不如往我脸上招呼,我也可去祠堂跟母亲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但是有些人,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赵堰脚步一顿,蓦地回头,眼中凶光毕露。
赵咨没忍住吼了一句,“赵少冷,你少说两句行不行!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