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恪急道,心里已经认定,是赵咎做错了事情,要不然赵咎为什么不反抗?只有心虚才不敢还手!
赵恪为小叔操碎了心,他扒拉着姜璎大腿不放,绞尽脑汁想办法,“你原谅小叔吧,这、这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死,小婶婶……我未来的阿弟阿妹,不能没有亲爹啊!”
赵咎:“!!!”
他脱口而出:“你有身孕了?”
姜璎呆呆的,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两人齐齐看向赵恪,赵恪缩了缩脖子,把身体往姜璎身后藏,“我说了啊,是未来的……阿弟、阿妹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赵咎一眯眼,赵恪就顿感不妙,屁股仿佛都开始隐隐作痛,他嗷一声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火急火燎往外冲。
先跑了再说!
“你不管你小叔死活了啊?”姜璎在后头喊。
赵恪脚步一顿。
就这么片刻迟疑,直接落入魔掌。
他跑不掉了啊啊啊啊啊啊!
“谁教你的规矩,不经通传就闯进来?”
赵咎声音微沉,神情肉眼可见的危险,他揪着赵恪的后领,“我不在家的日子,你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“没没没!我没有!”
赵恪连忙摆手,小鸡崽子似的不停扑腾着,又可怜又无助。
他看向姜璎,企图让她帮自己求情,“小婶婶,你说句话啊!”
赵咎挡住他视线,不许他找救援,脸色越发阴沉。
姜璎醒着还好,这要是睡着,他也这样横冲直撞?
像什么样子?!
“你不在家,他哪里会过来。”姜璎压了压嘴角笑意,拍了下赵咎手臂,“别逗他了,快放下来,三郎刚才还担心你呢。”
赵恪连忙点头,“对对对!”
姜璎捡起地上的竹简,指腹摸到一处浅浅的凸起,心想难道是在竹简里头塞了东西?
她把竹简递给赵咎,推着他往外走,“行了,你拿了就走吧,别耽搁时间,误了大事。”
赵恪连忙附和,“对对对!”
赵咎敲了下他脑袋,“等我忙完这阵,再腾出空收拾你。”
士族重嫡长,不论赵堰,赵咨,还是赵哲,他们都更看重长子,倒不是不爱其他孩子,只是培养方向不同,付出的心力自然不可相提并论。
就像赵恪,他脑瓜子聪明,但就是不爱读书,赵哲夫妻却从未想过让他走其他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