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不多。
一个时辰后,姜璎进宫。
高忱卯足劲在妻子面前表现,对大姨姐兼小舅母无比热情,“来了,快坐快坐!不必拘谨!”
姜璎正要行礼,目光落在高忱脸上,很显然凝滞一瞬。
她看向姜珞,姜珞并未察觉,还满脸高兴,殷勤周到:“姐姐,你难得进宫一趟,可得尝尝宫中庖厨的手艺。”
姜璎又看向谢含章,用眼神询问,明惠帝脸上——
谢含章默不作声。
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
他俩经常互啃。
区别在于,明惠帝只啃姜珞嘴巴,但姜珞完全是把明惠帝当成磨牙棒用。
啃脸、啃脖子、啃胸口……
谢含章一开始也惊呆,后面发现两人乐在其中,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姜璎低下头行礼,控制着不让目光飘移。
明惠帝道:“舅母,啊不,姐姐,不用客气,快坐吧。”
落座后,姜珞挨着姜璎,迫不及待把今日朝堂上的事说了,“姐姐,高忱方才派人私下里找叶小娘子,劝她改口,结果她说,她不能否认自己的身份!不然就是对不起她父亲叶庸。”
阿娖一句话,直接把高忱夫妻俩干沉默了。
不是,这人到底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?
姜璎也沉默了,迟疑半晌,方才发自内心道:“你们俩……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?”
姜珞:“……”
高忱:“……”
多好的一张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?!
夫妻俩同款委屈脸。
姜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,轻咳一声,生硬的转移话题。
“叶小娘子应该没想害二兄,她或许只是想让陛下彻查当年的事情,还叶庸一个清白。”
这样一来,真相公之于众。
赵哲也就不算包庇罪臣家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