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萧止柔的伤情。
姜璎恭谨道:“姨母死里逃生,许有后福,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有劳父亲关心。”
赵堰颔首,“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。”
“是。”姜璎应下。
王氏看了丈夫一眼,赵咨想到外头的流言,沉声道:“父亲,安奉尚在苦苦坚守,阿劫未必不能击退匈奴,您又何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郑氏捅了一下赵哲胳膊,赵哲立马道:“大兄说的没错!父亲,就算安奉失守,那也不全然是阿劫的过错,您放出狠话,岂不是如了那些小人的意?”
卫国公府的嫡长孙赵慎安静地跪坐父亲身后,听大人说话。
赵怀和赵恪也在。
一个神情认真,一个义愤填膺。
赵恪心想:外面的人全都是在放狗屁,他小叔才不会做逃兵呢!
王氏的双胞胎儿子,四郎赵恃,五郎赵恂,过了年正好七岁,早就已经懂事。
卫国公府难得聚齐这么多人。
皇帝大婚,又恰好赶上休沐,王氏和郑氏便给儿子告了假,让他们在家休息,也是时候该了解一些事情。
尤其赵慎,他是赵家下一任冢子。
过了年十三,都差不多可以开始相看亲事。
“我不是放狠话。”卫国公淡淡道,“一旦安奉失守,他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,与其让陛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还不如我亲自处置了这个逆子!”
姜璎蓦地抬眸,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收紧。
赵咨皱眉,语气加重:“父亲!”
父亲怎么能当着弟妇的面说这话?
赵哲身为次子,行事上要比兄长来得更没有顾忌一些,他直言不讳,“父亲这是何意?您想大义灭亲,可阿劫并未做错任何事,就算安奉失守,罪责也不在他一人。”
“更何况,陛下明察秋毫,岂会让阿劫承担所有?”
卫国公倏然一声冷笑。
“没做错任何事?”
“他招呼不打一声就去求了外放的旨意,可见是有能耐得很!这翅膀硬了,不要人管束,就该承担起自己犯事的后果。我当时管不了他,现在也不想管!”
“若能守住安奉,那便皆大欢喜,守不住——”
“守不住如何?”
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姜璎打断卫国公的话,丹凤眼直直望着他,“要他自裁谢罪,再行除族?”
卫国公道:“不错。”